而是因为你是个烂人,根本不值得她回头。”
“池念现在是中华区FMC公司的总经理,FMC董事长查理斯亲自任命。
你却只想让她守在十平方的小花店里消磨她的才华。
你的爱,未免也太拿不出手了吧。”
顾衍川被戳中肺管子,敌意地盯住纪越,猛冲过去捏住他的衣领,高声道:
“你算什么东西?
我跟池念可是有一个孩子,他现在已经10岁了。
池念,难道你忘了顾泽睿了吗?!”
我看向他尽是期待的双眼,一阵恶心,随后放下手机。
“会议室,马上来。”
就在顾衍川准备对纪越动手时,我便联系了安保。
安保同事很快赶来,控制住了顾衍川,让他没办法动弹。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仰视的五官,冷声质问:
“之前你说你忘记了所有事情。
所以我们在小县城的生活不作数,你要继续和沈南韵在一起。
可现在,你却能回忆起当初的承诺?真是可笑,医疗奇迹啊?”
假装失忆的事被戳穿。
顾衍川大惊失色,满脸慌乱,嘴唇不断启合,却不敢说出一句有理的话。
“池念,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无视他的羞愧沉默,懒得搭理,牵起纪越的手离开。
11
烂人就像狗皮膏药,甩不掉顾衍川,又沾上一个沈南韵。
不知她从哪儿打听到了我回国的消息,气势汹汹找上门,像是正宫打小三。
身后还跟着已经12岁,身高一米七多的顾泽睿。
“池念,你居然还有脸回来!”
“顾衍川现在是我的丈夫,你最好滚远点,别做梦!”
顾泽睿不爽地“啧”了她一声,随后举起手肘撞了沈南韵一下。
我熟练地叫来安保,语气不带温度地回应:
“顾衍川那种烂人,配你正合适。
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看得上他了。
当然,你也一样。”
沈南韵冷笑,曾经精致的五官秀美不再。
像是被这7年的婚姻生活折磨得迅速衰败。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被顾家赶出去的乡下女人,也配在这里装模作样?”
顾泽睿忽然开口羞辱沈南韵,满脸嫌恶。
“行了!闭嘴!”
“你又算个什么,在家里独守空房的疯女人。”
那神色我很熟悉,跟7年前对我的,一模一样。
沈南韵被踩中尾巴,立刻用长指甲抠挖顾泽睿的小臂,流着眼泪叫唤起来。
哭诉自己这么多年照顾他多么不容易,自己又是多么辛苦等等。
但噪音却严重扰乱了我们工作室的办公秩序。
这时,安保赶过来看我眼色,我不耐烦道:
“他们俩,请出去,以后没有我的许可不能进入工作室。”
顾泽睿微红着脸,带着愤怒甩开安保的手,走近我,理直气壮地发号施令:
“池念,跟我回顾家,我请了五星厨师给你接风。”
12
看着顾泽睿跟顾衍川有五分相似的脸。
我不由得感慨,这股自信也是如出一辙。
7年过去,顾泽睿仍然认为自己在我心里,有独特地位。
可却不知道,被自己的亲生孩子痛恨、嫌弃和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