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走进一个纪念品店里,可能是最近有什么节日,人有些多,有些拥挤。
但她却并不在意,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能感受到人间的烟火味和热闹。
程宿见她喜欢,就自然而然地为她圈出一个安全的保护范围。
“程宿,你看这个摆件可爱吗?”
宁晚榆举着一个摇晃脑袋的小猫摆件给她看。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好像比那个平平无奇的摆件可爱多了。
不过,程宿还是点了点头。
“嗯,很可爱,买下吧,可以放在床头。”
宁晚榆却笑着摇了摇头,牵过程宿的手,把摆件放在他手里。
“我是觉得这个很适合你,和你有点像。”
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可不是很像嘛!
程宿只觉得被触碰过的手心都在发烫,胡乱地点了点头,买单付款。
从纪念品店里走出来后,他们之间的氛围莫名融洽了很多。
宁晚榆和程宿逛了一路,脸上笑容洋溢。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个疯狂的男人握着一把锋利的刀,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还嘶喊着:
“我还不上债妻离子散了,你们这些人凭什么过得这么幸福?都给我死!跟我一起下地狱!”
人群瞬间冲散了宁晚榆和程宿。
然而这时,男人偏偏盯上了宁晚榆,泛着寒光的利刃朝着她刺过来。
“晚榆!”
一个五年没有听到过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畔,宁晚榆愣了一瞬。
然而,恰恰就是这一瞬,她没来得及躲开刀,只下意识闭上眼睛,等待着刀尖刺入身体的痛苦。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疼痛依然没有到来。
她连忙睁开眼睛,却看到陆寒砚挡在她身前。
他憔悴苍白的脸上满是庆幸,眼里尽是不敢置信。
良久之后,才紧紧抱住宁晚榆,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两人彻底融为一体。
“宁晚榆……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你知道我找了你有多久吗?”
他哑着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浑身有种说不出来的欣喜,像是找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看见陆寒砚,宁晚榆只觉得深深的无力。
难道她又要回到那种没有自由的无尽纠缠之中去了吗?
这时,程宿冷厉的声音传了过来。
“人抓住了,麻烦你们尽快过来,我还有事。”
他挂断电话,云淡风轻地踩着脚下不断挣扎的疯子,没有给男人丝毫逃离的机会。
程宿这才有些担忧地看向宁晚榆,“你还好吗?”
见她摇了摇头后,他毫不留情地拆穿:
“陆先生,你别装痛苦了,你身上又没有受一点伤,人被我打倒,刀掉在地上,没什么事。”
陆寒砚漆黑的眸子里寒光一闪,紧紧攥住宁晚榆的手腕,强行想和她十指相扣。
“这位先生,晚榆是我的女朋友,我们还没有分手,麻烦请你保持一点距离。”
话音刚落,宁晚榆却直接挣脱掉他的桎梏,清脆的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陆寒砚,你还在做什么梦?五年前我们就分手了,我早就已经不爱你了。”
见他还想说什么,她直接亮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