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囚禁一个国家重点项目的研究员的话,那么可得好好考虑考虑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我不想再和你纠缠下去,如果当初的分手说的还不够的话,那么现在我告诉你,和你在一起的这些年,我真的很累。”
“我无法教会不懂爱的你学会怎样爱人,也无法再容忍你一次又一次地戏弄,就为了让我吃醋在乎你。”
“我不爱你了。”
宁晚榆的字字句句像是最锋利的刀,直接插进陆寒砚的心口处,无情地搅弄着。
他脸色惨白如纸,高大的身躯竟然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和不甘心。
“晚榆,别跟我开玩笑好不好?你不喜欢我和别的女人来往让你吃醋,我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了。”
“你不喜欢我占有欲太强,我会改的,我只是太爱你了而已,原谅我好不好?”
“你不喜欢我哪一点,我都可以改的,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好不好?”
陆寒砚一遍又一遍地求原谅,就差没有跪下来求她了,眼尾也滑落两行伤心到了极点的泪水。
然而,这样求原谅的话语和手段,却再也无法引起宁晚榆的心理波动。
她已经听过很多次这样的认错保证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不会改的。
她也早就已经不爱了。
宁晚榆直接无视了他所有的话,径直走向程宿。
“程宿,你今天是来保护我的,不会让我被陆寒砚带走的,对吗?”
她下意识攥着裙摆,紧张得指尖都有些发白了。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心里也没有底,害怕会成为程家的麻烦。
程宿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这时,警察赶了过来,将他脚下的男人带走。
程宿炙热的大掌扣在宁晚榆的肩头,将她带到自己身后,走上前和陆寒砚对峙。
“陆先生,晚榆是个成年人,她有自我判断能力,也有选择的权利,她选择了跟我走,要是你继续跟上来的话,我不敢保证会对你做什么。”
他周身气势凛然肃杀,和陆寒砚站在一起,气势不仅不相上下,甚至还隐隐有盖过陆寒砚的意味。
两人手里都有过人命,但在战场上厮杀搏斗过的人,和商场上勾心斗角争夺的人,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死在程宿手上的敌人无数,他是真正从刀山火海走出来的人。
不过是一眼,就让陆寒砚感觉到了危险。
他并没有退缩,只执着道:“我和晚榆很相爱,她不喜欢的地方我都会改,她爱了我那么多年,我们不应该再分开,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她的,我很爱她。”
“她是我的,也只能嫁给我,程先生,你不会有机会的!”
陆寒砚强行压下心里的酸涩,艰难道。
同为男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程宿心里的那点心思?
索性就在萌芽阶段,直接挑破他的心思,晚榆会和他避嫌的!
程宿却轻笑一声,好兄弟一样地双手搭在陆寒砚的肩上,用的力道却几乎将人的骨头捏碎。
“是啊,我是对晚榆有好感,我承认。”
他大大方方道,没有之前的扭捏。
“但这改变不了你无法带走她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