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出来一根绳子,三下五除二地将陆寒砚捆了起来,好心地送上了陆寒砚的车。
合上车门后,他还敲了敲车窗,漫不经心道:“陆先生,晚榆说过,不想被你带走,我会让她如愿的。”
“我会尊重她的所有想法,你没机会的。”
程宿笑了笑,大步朝着宁晚榆走过去,满满的意气风发。
看见这一幕,她都愣在了原地。
从前无法抵抗的人,在程宿手上,轻而易举就处理了。
好像陆寒砚也没那么强大了。
陆寒砚黑着脸,被捆在身后的手不断挣扎着。
五年来,他几乎没有一天是好好休息的,每天都在各地奔波,试图能找到宁晚榆。
他这具身体,早就没有之前那么健康了。
“宁晚榆!”
他厉声吼着,却只能看见她和程宿并肩离开的背影。
一高一矮的身影走在一起,莫名看起来十分相配。
陆寒砚却只觉得刺眼至极,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几乎瞪得目眦尽裂。
“晚榆,你不能喜欢上别人,你说过,只会喜欢我的,不能食言……”
然而,无论他说再多,都于事无补。
隔音效果极好的车窗根本无法将他的声音传达出去。
宁晚榆,还是离开他了。
陆寒砚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微弱,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他最后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唯一一个爱他的人,还是彻底抛弃他了。
向来清冷孤傲的他,此时却流下了两行悲伤至极的泪水,一颗心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为什么?难道他还不够爱她吗?他把全部的爱都给了她,生命中也只有她一个人,为什么她就不能也做到这样呢?
他只是想要她百分百的爱意而已。
陆寒砚想不明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事已至此,他真的还能挽回她吗?
他不知道。
宁晚榆直到回到程家时,脑子还有点懵。
或许陆家对于程家来说,真的不算一件麻烦。
至少不至于无法抵挡。
她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她早早下楼准备迎接研究所送来的保密协议。
然而,保密协议没有等来,却等来了陆寒砚领队的一排婚车。
婚车被拦在了重重驻守的大门外,但通报的保安已经敲响了程家的大门。
“请问宁晚榆宁小姐在吗?门外有个名为陆寒砚的男人要来接亲,今天程家是有喜事吗?”
程家众人都不约而同地黑了脸,纷纷护在宁晚榆身前。
“别害怕,有我们在,他陆寒砚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对!晚榆不爱了就不嫁,没人能左右你的想法,不管是我们还是陆寒砚,一切以你的想法为先!”
听到这些话,宁晚榆感动地笑了笑。
“嗯,我相信你们。”
程宿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保护她。
并没有和程家众人一起去找陆寒砚的麻烦。
“放心,有他们在,陆寒砚做不了什么的,要去门口看看情况吗?有我保护你。”
宁晚榆还是点了点头,她不想影响到程家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