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类别:科幻灵异 作者:林映羡钟红 本章:第61章

    钟述岑还是执意背她,蹲了下来,她只好答应。

    钟述岑把她背到客厅,才将她放在沙发上,“脚踝是不是很痛?”

    “嗯,你怎么知道的?”林映羡也明白了钟述岑为什么执意背她。

    “你走路的姿势不自然。”钟述岑把林映羡的高跟鞋脱掉,看到脚踝处贴了胶布,有些紧张地问她脚踝处的受伤情况。

    林映羡说他笨蛋,然后把胶布撕下来给他看,并没有什么伤口,只是因为摩擦得厉害,有些红肿。

    钟述岑呆愣一下,林映羡不禁失笑,环住他的颈脖,亲他的脸颊。

    林映羡准备松开钟述岑,钟述岑却揽住她的腰,不让她离开,甚至抱她回房间,“我这样笨,你会不会嫌弃我?”

    “不会。”

    钟述岑把林映羡放到房间的椅子上,两人坐在一起又说了一会儿话。

    林映羡想起一件事,“我在晚宴上看到一个女同志长得和闻老师很像。然后我打探一下后,听别人说她是代表团的企业家之一。她和你母亲是不是也有什么关系?”

    “或许是我母亲。两日前我们见过面。”

    林映羡感觉他们的母子关系有些复杂,她没再多说这件事。

    早晨,钟述岑想起来,林映羡抱着他,不肯放手,让他陪着自已多睡一会儿。林映羡舍不得钟述岑这个人体暖炉,钟述岑看穿她的心思,没有坚持要起来。

    “你只在有需要的时候才肯抱着我不放。”说完钟述岑惩罚性地吻咬林映羡锁骨上方,在那里留下属于自已的印记,吻慢慢往下移,有了别的意味。

    林映羡有些清醒过来,手指插在钟述岑的发间,想要拒绝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渐渐地也配合起来……

    晌午过后,饥肠辘辘的林映羡才吃上今天的第一顿饭,吃饭的速度比平常要快些。

    钟述岑给她夹菜,“下午想要有什么安排?”

    “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做的事,待在家里休息就好。”

    吃完午饭后,两人打扫完家里的卫生,钟述岑拿出一副围棋,说是别人送他的。他和林映羡对围棋并不精通,只是略懂,两人开始钻研围棋。

    时间很快就过去,林映羡感觉天色都暗下来,钟述岑去把书房的灯打开。

    林映羡看向窗外,说:“现在有些晚了,原本我还想午睡,然后我们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做饭。现在都做不了。”

    “不要紧,等你下周回来做,也一样可以。我们出去吃饭,然后我再送你回去。”

    “嗯。”

    ………

    周二,有同学跟林映羡和严颐说,裴老师找她们。闻言,两人去裴老师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三个英语系的学生,也是接待团里的一员。

    林映羡对其中一人还很熟悉,就是英语社的社长封现固,其他两人好像也是英语社的,只不过林映羡不太认得。严颐说了,她才确定。

    裴老师总结了这次接待活动中大家的表现,和出现的一些不足,到最后,他又把每个人都表扬了一番,“后天我和我内人请你们去到西餐厅吃晚饭,多谢你们这段时间以来的辛苦付出。”

    第225章

    晚餐

    这些学生是作为志愿者加入到接待团中没有报酬,裴老师看他们忙碌这么一段时间,有些心疼自已的学生,就自掏腰包请他们吃饭。华师母是在礼宾司工作的,也参与到这次的接待活动中,学生们都认识她。

    学生们连忙婉拒,不敢让老师破费。裴老师再三坚持,学生们才答应。

    五个学生出去办公室后,封现固问大家:“后天去吃晚饭时,我们要不要带些礼物送给老师?”

    英语系中洛携的手头紧,送老师礼物的话,肯定不能太便宜,他犹犹豫豫地说:“还是不送为好,裴老师为人朴素,又体贴学生,他请我们吃这顿饭就是想犒劳我们,我们转头给他和师母送礼,不就违反老师的本意,辜负他的一番心意了吗?送礼反而会惹老师不高兴,会显得他是故意向学生敛财。”

    封现固想了一下,说:“你说的话也在理。”

    林映羡和严颐都觉得无所谓,严颐说:“随大众,要送一起送,不送就大家都不送。”

    英语系中的年雨就说:“那就不送好了,时间紧迫,我也不知道送些什么好。”

    林映羡说:“想要送点东西给老师,感谢他,其实可以在过年前给老师拜早年,带点老师喜欢的礼品过去。老师也不会不高兴,收下礼物的可能性也高。”

    就这样大家一致决定后天晚上去吃饭时不买礼物送给裴老师和华师母。

    很快就到了裴老师请吃饭的那天晚上,林映羡和严颐因为有课,晚了一点去,英语系三人早一些去,没和她们一起。

    严颐对首都的西餐厅比较熟悉,她们很快就找好最短的路线搭着公交车过去。这时候说去西餐厅吃饭,大多是去俄式西餐厅。

    她们下了公交,走几步路就到西餐厅,进去后,她们看见华师母位置上放着三份礼物,严颐无语凝咽,她还真是输了。

    严颐小声对林映羡说:“趁着他们没看见我们来,我们去买个礼物吧。”

    “不行了,他们看见我们,年雨还朝我们招手。”

    严颐感觉尴尬无比,心里又怨英语系三人买礼物却不告诉她和林映羡,明明说好了都不送。她跟着林映羡走到裴老师他们所在的位置。

    面对英语系三人看过来神色各异的眼神,林映羡视若无睹,也仿佛没看到那三份礼物。严颐看到林映羡这样,心中的尴尬也少了一些,幸好有林映羡陪着她。

    林映羡露出标准的笑容,又带有一丝歉意,看着裴老师和华师母,“因为有课,我和严颐晚来一些,不好意思,让您和师母久等。”

    裴老师说:“不要紧,你也提前和我说了,你们快坐。想吃什么和老师说。”裴老师也没在乎两人带没带礼物过来。

    华师母也让她们坐。华师母是没想着让学生们送礼,但封现固他们送的礼很合她的意,又十分热情让她和裴老师收下,她拒绝好几次都不行,实在是盛情难却,于是勉为其难地收下礼物,她看见林映羡和严颐两手空空过来,心中略微有些不舒服,随后她又自我唾弃,不能贪图学生的东西。

    不过华师母还是受礼物的影响待英语系三人亲和一些。

    林映羡丝毫不提及礼物的事,严颐见林映羡不说,她也不说,原本她还想在裴老师和华师母面前阴阳一把英语系三人。

    或许大家心理活动各异,但表面上还是十分和气的,氛围愉快。

    晚饭将要结束时,裴老师说去洗手间,实际上他想去把账单结了,结果侍应和他说这账单已经有人结过。

    裴老师问侍应是谁结的账单,侍应说:“是你这一桌,戴着浅蓝色围巾的女同志。”

    裴老师立即明白是谁。

    晚饭结束后,大家走出餐厅,各自道别准备离开。

    裴老师拿出一笔钱递给林映羡说:“说好是老师请你们吃饭,不能让你破费,拿回去。”

    林映羡没有接过那笔钱,“老师,您给了我和严颐机会,带我们参加那么大型重要的接待活动,让我们见世面,还请我们吃饭。我们都很感激您,所以想送点东西给您和师母,孝敬你们。但我们思来想去,不知道要送些什么好,不如洛携他们脑子灵活,我们只想到结这笔账,这样的粗俗方法来孝敬您和师母。”

    严颐听到林映羡的话,心思也活络起来,有些撒娇的语气说:“老师,师母,映羡说的话也是我的心里话,您不能这么偏心,承了洛携他们的心意,不接受我和映羡的心意。”

    林映羡和严颐都带着忐忑的神色看向裴老师,裴老师心里愧疚无比,看着手上的钱不知如何是好。

    英语系三人没有插嘴,只在一旁站着,他们的脸色也有些精彩。

    最后裴老师的钱还是没有给出去。

    在回家的路上,裴老师埋怨起华师母,“那是我的学生,我都还没来到,你怎么能自作主张收下学生的礼物?是我要请他们吃饭,最后是他们破费了,我俩一分都没花。日后上课我都不知道怎么坦然面对他们,我愧对为人师表这四个字。”

    华师母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对林映羡和严颐更觉得抱歉,“是我的错,可是东西都收下了要怎么还?”

    “还当然是可以还,不过要想个法子。”裴老师细品林映羡那番话,其实也品出一些猫腻,原本他对英语系三人送礼的事就不高兴,现在还耍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小计,对他们的印象更是大打折扣。

    林映羡和严颐回到宿舍,严颐拿钱给林映羡,林映羡数一半钱后,又多拿一块钱,把剩下的钱还给她,“说好我们是一起请的,我只拿你一半。还有你输了,我拿一块钱。”

    “映羡,你都收下吧。要不是你,我都要尴尬死了,在他们面前不能扳回一局。我看封现固他们的脸色,可真精彩。这三个小人气死我了。”

    林映羡直接把钱放进严颐的抽屉里。

    第226章

    嫉妒

    牧和娟洗完澡回来,看到她们互相塞钱,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西餐厅的东西好不好吃?”

    严颐坐在凳子上,“好吃是好吃,只不过吃着膈应。”随后严颐把在西餐厅发生的事跟牧和娟说一遍。

    牧和娟同仇敌忾骂了那三人后,又说:“你们怎么没心眼,他们说不送,你们就傻乎乎信了他们的话。要是我,我把礼物放到包里,见机行事,他们送,我就送,他们不送,我就不送。”

    严颐说:“映羡还想过这样,后面我觉得这不大好,这不是对封现固的人格侮辱,不信任他。他平时是个非常守信,光明磊落的人。所以我跟映羡打赌,我们都不带礼物过去,要是我输了,就给映羡一块钱。反之,映羡给我钱。”

    “结果你输了,不是你们侮辱封现固他们的人格,是他们侮辱你们的信任。”

    林映羡不甚在意地说:“这次就当作是照妖镜,他们不适宜深交。”

    “确实,只是吃普通一顿饭就搞起这样的心计,勾心斗角。”

    ………

    某日,英语社活动,林映羡和严颐在那次晚饭后第一次见到封现固,苏白对那次的事不怎么清楚,只是有所耳闻。现在严颐也很少参加英语社的活动了,不像以前那样积极。

    封现固见到林映羡和严颐,特意上前跟她们打招呼。林映羡和以前一样礼貌客气,只是严颐也变成这样,让封现固有些不习惯,他知道严颐心里还在介怀那件事。

    他跟两人解释道:“那天我不是故意瞒你们的,只是我跟年雨、洛携汇合的时候,他们手里都拿着东西,我不好两手空空去,才临时抱佛脚买礼物。裴老师换一个方式,把等价的东西给了我……”封现固感觉裴老师发现了他们三人故意隐瞒林映羡她们,给他送礼的事。

    严颐只是听听,敷衍封现固,心里并没有原谅封现固,如果他有意提醒,大把机会提醒,他就是想将错就错。

    严颐现在也不像以前那么懵懂无知。都说学校是个象牙塔,社会才是险恶。但是象牙塔下也有人藏着坏心思,学校也是一个小型社会,会有竞争和纠纷,特别是在大学。

    封现固的心思被严颐猜中,那天在学校的时候封现固就知道年雨有送礼物的计划,并且买到了礼物,洛携也咬着牙买一份礼物。

    洛携深知讨好裴老师的重要性,裴老师和华师母都是外交世家出身,得到他们的赏识,以后他被分配到的工作肯定不差。更何况裴老师是个会提携学生,给学生机会的老师。

    封现固有想过去提醒林映羡和严颐,但被年雨和洛携劝说后,他改变了主意,打算将错就错,要是严颐和林映羡不高兴,他可以把责任推给年雨和洛携,撇清自已。

    年雨不高兴林映羡和严颐这两个财政系的学生得到了裴老师的看重,甚至在接待活动中抢了英语系三人的风头,得到礼宾司的表扬。这次活动对林映羡和严颐来说可能只是一个社会实践,历练,但对想进入外交部的年雨来说,她在这里可以积累一些人脉。

    年雨在送礼物这事上给两人使绊子,洛携得知后不用年雨怎么说,他就认同了。

    封现固心里也有些不舒服被严颐和林映羡抢风头,年雨和洛携再一挑拨,就更不舒服了。

    林映羡和严颐,还有苏白这次来是打算申请退社了,她们不想花心思在这个没有多大意义的社团上,一开始她们加入到这个社团说为了结识更多同好,互相学习,增进自已的英语水平,但现在的英语社并没有起到这个作用,逐渐变味。

    ………

    这个学期又快来到尾声,鹅毛大雪正在簌簌落下,林映羡和罗新维从图书馆里出来,撑着伞走在白雪皑皑的校园小道上,两人正讨论着学习上的问题。

    她们被一个瘦弱男同志拦住,“两位同志好,请问你们认不认识黄寅?”

    罗新维和林映羡都想了一下,罗新维说:“黄寅?没听说过。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个女的。”

    林映羡问:“你知道她是什么系的吗?”

    男同志有些疑惑,“什么系?哦,我跟她是表兄妹关系,叫马往西。她妈没了,家里给她寄信,一封都不回。自从她上大学,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现在她爸的身体也不好,躺在床上,清醒的时候很少,可能又要准备后事。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她再不回来,又得我们这些亲戚打理后事了。所以我就来找她,希望她能回家一趟。”

    林映羡又说:“她在大学里念的是什么,学的是什么?”

    马往西摇摇脑袋,“不知道,二姨和二姨父没有说过。有其他亲戚问过他们,他们说不懂这些。”

    这样让林映羡和罗新维犯难,表示不清楚黄寅是谁,林映羡提议马往西去找校领导,看看能不能打探到黄寅的消息。

    马往西问她们可以找哪个领导,校领导办公室在哪里。

    两人给马往西指路,马往西不太懂,她们又给他带路。马往西想要感谢她们,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给她们。

    林映羡和罗新维看到那馒头都发硬,想来是马往西的口粮,他的穿着很一般,应该经济条件不好,她们没有要。

    林映羡和罗新维回到宿舍,跟大家说起这件事,罗新维问:“你们认不认识黄寅?我感觉黄寅的父母挺可怜的,临终想要见女儿一面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听说是独女,肯定很疼爱。”

    牧和娟说:“黄寅的亲戚也可怜,明明黄寅还在,她父母的身后事都要亲戚来打理,作为亲生女儿的黄寅当起甩手掌柜。”

    “唉,这是他们的家务事,我们也不多说。你们真没听说黄寅吗?”罗新维看向大家。

    大家都说不知道,宿舍除了罗新维埋头学习,认识的人不多外,其余人在学校参与的活动不少,认识的人也多,但都没有听说过黄寅这个人。

    第227章

    顶替

    正躺在床上的严颐探出脑袋,说:“他是不是记错学校了?所以才来我们学校找人。”

    罗新维说:“这有可能,我看他没有什么文化的样子,记错也不出奇。”

    不一会儿她们就没再谈论这个话题,严颐提议道:“我们周末去冰场玩吧,我们好久没出去过了。”

    “都快期末了,没有时间,等考完试再说。”苏白正努力复习中,都怕复习不完。

    宿舍其他人都说等考完试再去,严颐只能作罢。

    严颐被宿舍紧张的复习氛围所感染,她和林映羡说她也要跟着去图书馆,拜托林映羡明早叫醒她。

    林映羡让她不要赖床,要是叫她,她还拖拖拉拉不起床,自已就不管她了。严颐保证自已不会,让宿舍其他人作见证。林映羡才勉勉强强相信她。

    第二日一早,林映羡一起来就去叫严颐,严颐果然只会“嗯嗯嗯”,然后就是不起床。苏白从外面回来,手正冰凉着,“让我来叫她。”

    林映羡给苏白让位置,苏白踮起脚,往床帘里摸索,严颐被冰得瞬间清醒,跳起来,“谁这么可恶?”她掀开床帘,看到一脸促狭的林映羡和苏白,“哼,怎么这么叫醒我,要把我冻坏了。”

    严颐和林映羡,还有罗新维去图书馆,苏白和牧和娟要待在宿舍,因为宿舍有暖气,他们怕冷,不想去图书馆。

    罗新维和林映羡则觉得比起图书馆,宿舍太温暖,她们好想窝冬睡觉,影响学习效率。

    她们从早上待到傍晚才回宿舍休息,除了中午去食堂吃饭,其余时间都在复习。

    林映羡和罗新维想继续拿奖学金,在竞争激烈的经济学院,她们还要加倍努力,苏白和牧和娟因为没拿到上学年的奖学金正懊恼中,也很努力。所以这个学期的期末,大家的学习氛围异常紧张。

    傍晚,在图书馆学习的三人去食堂吃晚饭后,打包两份饭菜给苏白和牧和娟,准备回宿舍,看到郭萍和马往西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马往西后面还跟着一个瘦小的女同志。

    罗新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严颐不耐烦地说:“看着郭萍做什么,她现在又和我们没关系了。”

    “没有,我在看我和映羡昨天见到的黄寅表哥,他怎么会和郭萍在一起?”

    这时郭萍和马往西也注意到她们,郭萍二话不说就拉着马往西离开。马往西身后的女同志想要跟上去,摔倒在雪地上。

    罗新维她们走过去把她扶起来,林映羡问:“你跟马往西,还有郭萍是什么关系?”

    女同志听到林映羡的问题后,倏地看向她,“什么郭萍?”

    林映羡刚想说话,郭萍就走回来,把女同志拽走。

    罗新维和严颐面面相觑,罗新维惊讶地说:“没想到郭萍对待人这么地粗暴。”

    严颐露出讥讽的神色,“她什么样我都不稀奇。不过,她和黄寅表哥是什么关系?”

    林映羡看着逐渐消失的三人身影,“你们说郭萍会不会就是黄寅?刚才那位女同志对于我喊郭萍叫郭萍感到很震惊。”

    罗新维对林映羡的猜测不怎么相信,“不是吧,郭萍说她是孤儿,在叔叔家寄住,过得很不好。而黄寅是受家人疼爱的独生女。”

    她们回去宿舍后,严颐把这件事和苏白、牧和娟说,牧和娟问林映羡:“马往西有没有说他在这个学校除了黄寅,还认识其他人?”

    “并没有认识其他人,当时他还感谢我和新维说,要不是我们带路,他莽莽撞撞的不认识路,他在首都没有其他认识的人。我看郭萍对马往西不是不认识的样子,感觉两人的关系不浅。”

    这时严颐语出惊人,“你们说是不是黄寅冒名顶替了郭萍来上大学?”

    苏白认真想过后,说:“郭萍说过自已在叔叔家过得不好,给叔叔一家当保姆,我看她干活也不怎么利索,不像是常年做家务的人。”

    大家都感觉似乎发现郭萍的一个大秘密,但现下复习要紧,打算考完试再去探寻。上次闹矛盾的事,郭萍以自已是孤儿的身份卖惨,让她在那次矛盾里获得不少同情分。

    在一些人眼里就是她们五个人欺负了郭萍,没有体谅包容郭萍。就算郭萍损害严颐名声,逼严颐差点跳阳台,那些人都觉得郭萍是情有可原,还说严颐家有势力,要迫害郭萍。

    在这件事上就像吃了苍蝇屎一样,严颐感觉无比恶心,她对郭萍憎恨起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没打算放过郭萍,她严颐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几日后,图书馆三人组在回去宿舍的必经之路上,遇到那位和马往西一起的女同志,好像是在专门等她们。

    她看到三人,主动上前说:“你们认识的郭萍,就是几日前见到的那个女学生吗?”

    三人都说是。

    女同志脸色骤白,比雪地上的雪还要惨白,她带着哭意说:“我才是郭萍,明明是我考上大学了,最后是黄寅顶着我的名字来上大学,变得六亲不认。”

    林映羡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郭萍?”

    “我,我……”女同志停下啜泣,脑子里不断想有什么方法证明自已是郭萍,“黄寅的表哥可以证明,还有叔叔,很多人都可以证明。”

    “那都是黄寅的家人,他们都可以说你不是郭萍。”

    罗新维提醒道:“黄家的左邻右舍也可以给你作证人。”

    女同志沮丧地说:“可是邻居们都不喊我郭萍,都叫我二妹,不一定知道我的名字。”

    “你家户口本在不在你那里?”

    二妹摇摇头,“不在,在叔叔手里。我跟我妈姓,我爸是上门女婿,我外公家就我妈一个女儿,没有其他亲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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