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识捏紧方向盘，不冷不热地说。

    “楚心怡，我们回不去从前了。”

    气氛僵硬，楚心怡闭上嘴巴不说话。

    我的余光能看到她在翻看相册里的照片，每一张都是我们甜蜜的笑容。

    终于到民政局，我简单地提交资料走手续。

    不过几十分钟，就拿到热乎的离婚证。

    心口压着的石头落地，我将离婚证放进口袋。

    楚心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哭，妆又花了，显得她滑稽又好笑。

    她朝我张开双臂，哽咽着，“阿远，能最后抱一下吗?”

    我从她身旁径直走过，“不用了。”

    感情开始时是纯粹的，断绝时也应该干干净净。

    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蹦出一句话，“分手的恋人还能做朋友吗?”

    我想应该不能，因为见到楚心怡，我就会想起痛苦的记忆。

    在我即将上车的前一刻，楚心怡小跑过来抱住我的腰。

    “阿远，我求你别抛弃我，我不想离婚。”

    “我真的会改的，你不喜欢的我全部会改掉。”

    楚心怡声嘶力竭地哀求，手越抱越紧。

    我厌烦地推开她，情绪失控地怒吼。

    “楚心怡，从今天开始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能不能放过我！”

    迎面开来一辆皮卡，陈阳坐在车上癫狂地呐喊。

    “迟远，你给我去死吧。”

    掌握陈阳的位置后，我给追债的发去消息。

    追债的立马跑到三亚，强行把陈阳抓回来。

    助理给我发了陈阳被折磨的视频。

    他被关在狗笼子里，追债的拿棍棒打折他的双腿。

    陈阳猛加油门，皮卡车快速逼近，避无可避。

    身后多出一股力道，楚心怡用力把我推开。

    她被疾驰而来的汽车撞飞，重重落在地面。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傻眼，立即报警。

    陈阳继续操控方向盘，直直往我撞来。

    我就近跑进民政局，陈阳的车子被高高的楼梯阻挡。

    他气急败坏地咒骂，“迟远你这个卑鄙小人，要不是你，我还在六亚搂着美女潇洒。”

    “我的腿残废了，我这辈子都毁了。”

    他用力地捶方向盘，远处传来响亮的警笛声。

    路人纷纷拿出手机记录，他们也认出陈阳。

    “这不是陈阳吗?”

    “竞争不过就来开车杀人，这不是践踏法律吗?”

    警察端着枪强迫陈阳下车，他只能打开车门，缓慢地爬行。

    我急忙跑到楚心怡身边，她大口大口地吐血。

    “楚心怡，你再检查一下，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她意识模糊，努力地伸手在我身上乱摸。

    “阿远，你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