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继母迎上来,给我泡了杯茶。此时季希晏也回来了,他一身酒气,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
看到我面前的茶水,他就要上来拿着喝,却被继母打掉了手,催促他去洗澡。
我奇怪地看着继母,她笑说,这个茶叶是父亲专门为我准备的,季希晏要喝,等他醒了酒再泡一杯,省的浪费了好茶。
我心里还是感觉怪异,这茶叶是父亲托人带给我的,平时确实只有我们两个喝,继母和季希晏确实没有碰过。
带着怀疑,我在晚上下楼,取了点茶叶,第二天叫助理送去了检测机构。
想到了什么,我又将薛宛月给我的文件翻了出来,看完里面的内容,我心里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检测结果出来,果然验证了我的猜想。父亲还在申城,我将报告发给了他。
三天后,季氏集团要召开股东大会的消息被放了出来。
与此同时,集团资金链紧张的消息也在各界流传开来。一些小股东们纷纷找上了门,他们很多都是季希晏母子的亲属,他们的说辞已经安抚不了这些人。
这是你干的吗?季希晏怒气冲冲的来到了我的办公室,将财经版的报纸扔到我桌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慢条斯理地问。
季奕辰,你别装傻了!你明知道现在市场环境不好,非要在这个时候发布资金紧张的消息,是想让别人把我们的股票做空吗?
我起身给他倒了杯茶,问道:所以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他看到我拿出的茶叶,坐了下来,迟迟不喝,眼神闪烁:应该想办法稳住股价,然后回购……
用公司的流动资金回购股票,然后让你妈继续通过交易掏空公司?
季希晏端着茶杯的手一顿,茶水洒出了大半。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靠近他,将薛宛月给我的文件放在桌上:那几家空壳公司,还有好多虚假的采购合同,需要我一条条念给你听吗?
季希晏的脸色变得惨白。
就在这时,父亲走了进来,给了季希晏一个巴掌,然后扔了一份检测报告在他脸上。
化验结果,显示我和父亲所喝的茶叶里有重金属成分。
混账!你和你妈就这么盼着我和你哥死吗?
季希晏吓得跪在了地上,不是我,不是我,这茶叶,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敢说你没有下毒?那你喝下去吧。我端起茶杯就要递给他。
他却不敢接过去,父亲从他的眼神中,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主动让出股权,和你妈滚去乡下。要么,你们就一起进监狱吧。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
季希晏跌坐在地上,父亲失望的离开了。
他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正要离开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对我说:那份文件是薛宛月给你的吧?你会不会觉得她还爱着你。
说到这,他哈哈大笑起来,活像一个疯子。
是啊,我爱她,他说道,眼神里充满了落寞,可为什么她的心里只有你?她和我生了好大的气。
我知道我妈和我做的这件事迟早会败露,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季奕辰,你赢了。但是你也输了,薛宛月要死了,她活不久了,哈哈哈,你们没有以后了。
他说着说着,由笑变为哭,保安很快就把他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