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良洲不欢而散后,我给他手机里发送了一段音频。
他没有回我。
只是几天后,我听到了乔家小公司,被清算破产的公告。
听人说,走投无路的乔幽又回到了沈良洲的身边。
不过,那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在乔家破产当天,沈良洲终于同意签字,并在原本的条款上,对我给予了更多的倾斜。
我自然不会嫌钱多。
事情总算如我所愿,我赚得盆满钵满,洒脱转身了。
19
离婚后,我又回到了
B
市母亲的家中。
她要照顾我的身体,直到完全恢复,我没有理由再拒绝。
否则,她太过自责恐怕会引起旧病。
继父老实谦和,继妹出嫁后,我就此安心在
B
市休整下来。
有了丰厚的赔偿金,我在小区附近开了一家陶艺
DIY
店,本想自娱自乐,不成想,生意太过火热。
我又把隔壁门面租了下来,给自己单独打造了一个工作室。
再次见到沈良洲,已经是深冬,B
市开始飘起鹅毛大雪。
沈良洲还是那一身藏青色风衣,只不过脖子上多了一条驼色围巾。
这几个月,我听说他事业版图又扩大了,应是没时间来我这小店才是。
他在我对面坐了下来,静静地看我搓着还未成形的陶胚。
「是什么?」他问。
我说还没想好,看最后能出一个什么东西。
「我没有和乔幽在一起。」他突然说。
我手上动作一顿。
他自嘲地笑笑,「是,你猜的没错,我还是在试探你。我不信你无动于衷。」
我轻声叹息,停下了机器。
起身净手,给他冲了一杯咖啡。
他喝了一口捧在掌心,低着头,「以后,也喝不到这么熟悉的味道了。」
「时宜,我真的做错了吗?我只想你对我多一点不同,多一点热情。」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他。
他蓦地又自嘲一笑,「你一定在心里嘲笑我吧。」
「我曾用那样卑劣的心思,肆无忌惮地伤害过你。」
「所以,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吗?」我凝神看着他,突然问。
「什么?」他莫名抬起头。
「那这样的爱,挺可怕的,不要也罢。」我认真道。
反应过来,沈良洲神情有一丝狼狈,「不,这不是爱。」
说完后,他眼眶有些湿润起来。
他知道,是他的卑劣,是他的贪心。
送别沈良洲时,他有些不甘心地问我,「若我没想过改变,我们能走到最后吗?」
「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点点头,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子掉头转身时,我知道,这大约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了。
20
「时宜,你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