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疑虑,“娘子这是怕撞见什么人?”
我点头,“我怕那家寻上来。”
这里离都城太近,加上迟迟没有太子大婚的消息,就连陈家也毫无动静,我有些不安。
按照时间,他们现在应当成婚了才对。
周三娘干事利落,很快收拾好。
我们踏上江南的路。
因着乐言不足月,一路上走走停停。
花了月余时间才到江南了。
我先联系账房先生,却没得到回应。
店铺里留的人告诉我,他半个月前就走了,说去谈生意去了。
我有些疑虑。
他不是那般不靠谱的人。
难道遇上了什么事没赶得及回来。
索性那店铺伙计把他留的东西转交给我。
是一间宅子,并说我的其他东西就在宅子中。
我收下东西,却并未去宅子。
而是找了个普通院子带孩子住下。
不见账房先生,我的心越发不安。
我决定等到他出现再说,然而一连半月,他都杳无音讯。
我身上带的钱财已经所剩无几。
看着嗷嗷待哺的小乐言。
我将身上仅有的钱财拿给周三娘,告诉她,我去之前家人留下的田产外看看。
周三娘似懂非懂点头,“陈娘子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公子的。”
我带上帷帽,决定先去那宅子看看。
这宅子位置不错,门前便是柳树流水,清净怡人。
我推门进去,里面环境也很不错。
这宽阔的院子,以后小乐言学走路很合适。
上面绿树成萌也不怕晒着。
这边适合搭点木头玩具,供小乐言玩乐。
我兴致勃勃的计划着。
忽然正堂的门开了。
吱呀一声,我抬起头来。
一双玉白的修长手指扶着门框。
紧接着一张俊美阴翳的脸露了出来。
我笑容尽失。
我不知道相离是怎么找到江南的。
直到大堂中,被堵住嘴的账房先生被推进来,看着我呜呜摇头。
相离清寒的眸子泛冷,将我禁锢怀中,手指不轻不重的捏脸。
“我倒不知,你这么有胆子,跑了这么远。”
我遍体生寒,却咬死牙开口。
“我不认识你。”
他不轻不重的捏着我的腰间。
“那他你也不认识是吗?”
我咬牙,“我不认识你们,最好放开我。”
相离面色一沉,语气不轻不重。
“既然如此,拖下去埋了吧。”
不等下人反应,账房先生挣脱束缚。
“夫人,我都是按你的指示做的,你不能不管我啊。”
他扑到我的脚下。
我叹了口气,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