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被父皇知晓。
父皇震怒,痛批二皇子狼子野心。
「你以为朕只有你一个儿子吗?你个蠢材,竟敢将朝臣之女当作自己的后宫,随意采折,你问过朕的意思了吗?」
二皇子战战兢兢,跪地痛哭认错。
而父皇将那位庶女赐婚为侧妃,罚二皇子俸禄并禁足。
此事看起来虽圆满解决,但我知道,二皇子再也无缘皇位了。
而朝中人闻风而动,请求废太子复位的人越来越多。
我在这个时候,来见了废太子。
此时的李承泽和李承恩关在一起,两个人形容萧索,再无从前皇天贵胄的潇洒俊朗模样。
看见我,激动得如同看见肉的狗。
我稍稍透露喜讯,暗示李承泽复位有望,他便难掩喜色,高兴到癫狂。
「皇兄,只需再添些助力,父皇就能放你出来,可我只是一个女子,实在无人可用,若我是个男儿就好了,但皇兄放心,我会拼尽全力,哪怕粉身碎骨。」
我眸色坚定。
李承泽面上神色变幻。
「我手中有一份名单,这是我最后的东西了,南平,你一定要用好,若我能出来,他日我一定封你为护国长公主,让你一世无忧。」
「我如今才明白,母后说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什么意思,没有皇兄照拂,我的日子的确不好过,皇兄,你一定要出来,母后也盼着你出来救她出冷宫。」
李承泽痛下决心,将名单告知我在何处。
我点头匆匆离去,果然在李承泽说的地方看到了名单,以及名单上那些人的把柄。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二皇子本以为自己再也无缘皇位,郁郁不得志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群极力追捧他,愿誓死效忠他的朝臣。
而他又有了一些招兵买马的钱财,还有陈大将军做后盾。
父皇登基的第二十五年,一道圣旨下达二皇子府,说宫中有刺客,让他进宫捉贼。
二皇子带着兵马奉旨入宫,雄心勃勃想要借着杀贼的工夫顺利篡位。
但他没想到,他心心念念的准王妃陈锦绣会一身铠甲将他擒拿,大骂他是乱臣贼子。
34
一场宫廷之变,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当我穿着铠甲闯入父皇寝宫的时候,父皇惊愕地看着我。
那一刻,他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你铺垫了这么多,原来是这样的野心。」
我单膝跪地。
「父皇,您的儿子死了三个,剩下的还小,我不想手染太多杀孽,该您做决定了。」
「你休想,你是女子,怎能为皇?」
他厉声呵斥。
我轻声道:「父皇,您知道废太子为何贪污吗?」
父皇很迷茫,这是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
他对废太子真的是宠爱有加,自幼教导,所以,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废太子会贪污,会丧心病狂地镇压一城百姓。
我平静道:「因为他怕您,怕您忌惮他,猜疑他,所以,故意让自己身上有污点,有瑕疵,如此您才会觉得儿子不如您,还需要您的教导,才不会被您猜忌。只是,他没想到抚州太守会借着他的名义大肆敛财,他不知道朝廷的一成税到了民间会被层层追加变成两成,三成甚至四成五成,所以,才酿成了抚州惨剧。归根结底,原因在您,父皇,您老了,该做太上皇了。」
父皇愣怔很久,在我等得不耐烦,打算来硬的时。
他喉中嗬然一声,咚地倒地不起。
父皇中风了。
他瞪大眼睛,一副不甘心的模样。
我命御医好好照顾他,转身出去,接受百官拥护。
父皇不知,其实我并没有完全把控皇宫。
那些禁卫军以为我进宫真的是来勤王,才没有阻拦我。
他的禁卫军并没有背叛他,只要他一声令下,依然有一战之力。
我不过是赌一把。
没想到,这一次,天运在我这边,我赌赢了。
而我也骗了父皇,他的三个儿子还活得好好的,不过,离死也不远了。
我在百官拥护下,登基为帝,尊父皇为太上皇。
我下旨二皇子与陈锦绣成婚,成婚第二天,二皇子暴毙,陈锦绣如愿成了一个有权有势的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