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韩书德刘二 本章:第90章

    像是抽的,又或者烟头烫的,以及暴力殴打出来的,像丛林的蛇盘旋着,直至大腿内部,伸进内裤里。

    见方重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双腿,徐巧云下意识躲避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很丑吧。”

    方重不知该摇头还是点头,他只是脱口而出:“谁弄得?”1﹁长?褪,咾啊'咦

    制·作

    说完见徐巧云眼神复杂地望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提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他站在原地挠挠脑袋,傻笑两声缓解尴尬,徐巧云便朝他走过来。

    她站到方重面前脱了内衣,内裤,仰着一张脸,不像是要准备做爱,更像是准备上战场,她说:“开始吧。”

    “开始……什么?”方重迷惑了,只顾着看她漂亮的眼睛,随后反应过来她说的开始吧。

    开始索取他想要的吧。

    方重缓慢地抬手摸她,对上她的眼,却始终如鲠在喉。他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地说:“你陪我说说话吧。”

    徐巧云有些惊讶。

    她缓慢地思考了一下,说:“不做,你今晚的钱也不会退给你。”

    “没关系。”方重说:“就当我给你的。”

    徐巧云沉默半晌,摇摇头:“落不到我手上。”

    方重动动嘴,忍了又忍,终于问出那句话:“你做这个,不是自愿的吧。”

    徐巧云看着他没说话。

    “那为什么不离开?”

    她还是没说话。但她看了一下头顶。方重跟着她视线看,僵了一下。

    摄像头。

    他们的一切所作所为所说所谈,摄像头的另一方都会知道。

    方重缓了很久才重新看向她,“我们还是做吧。”他说。

    她当他后悔了,很从容地躺到床上。

    很多男人都是这样,花言巧语想哄骗她,看似真心实意的说些虚假的话,只是为了让她床上多点反应,以及一些床上看似很满意她,但出去就投诉她辱骂她,要求退钱,进而让她遭来一顿毒打的。

    方重压在她身上,两个人贴的极近,他上下耸动着,看似舒服又卖力。徐巧云一直看着他,看着他额角的汗,鬓角的发。他没有进入她。只是挑选合适的机会压在她耳边讲:“开心一点吧。”

    徐巧云的双手慢慢搂着他的脖子,闭上了眼。

    后来方重变了,他一改之前的习惯,每次必点徐巧云,而每次点她都会带一些好吃的好玩的,甚至怀里藏着一枝花。

    但他的病也将他折磨的要死,他有时候实在控制不住会求徐巧云帮他撸一撸,却始终坚持不发生关系。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他开始没钱了。

    他为了点徐巧云几乎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物件,连那一亩二分地也卖给了别人。

    等他终于凑够的时候,徐巧云已经在别人身下了。

    说话还算管事儿的卖淫头头看出来方重是个有其他心思的,还调侃他要不要也加入,多人性交会便宜一点。方重握紧了拳头看着他,说她群交过?头头鄙夷地看他一眼:“你不废话。”

    方重扭头走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他来了。

    他先给头头递了两包烟,才去找的徐巧云。

    徐巧云比之前憔悴很多。她安静地坐在床上,穿着淡蓝色衬衫,侧脸有些红肿,看着他说:“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方重走到她面前蹲下,犹豫片刻,摸着她的手,却发现掌心红肿,显然被戒尺一样的东西打过。

    他仰头看徐巧云难过的眉眼,说:“为什么?”

    徐巧云说:“我群交过,很多次。”

    方重说:“我知道。”

    她不再说话。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卖淫头头一边干她一边看着她不情愿的脸嘲笑着:“别想了,你的小情郎知道你群交过,嫌你脏呢。”

    她始终紧握的手在那一刹那放开了。

    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过。

    脸上当即挨了两巴掌。

    卖淫头头用最难听入耳的话辱骂她。她却始终记得那天方重推门而进,从怀里递给她一枝花。

    “不要哭。”方重摸着她的侧脸,抹掉她眼角流下的泪水,起身半抱着她似的在她耳边压着声音说:“我知道你不喜欢,你很痛苦。”

    “我带你走吧。”

    175.

    接下来的,就是廖远停所知道的。方重轻信了卖淫头头的话,骗了庄泽翰的钱把徐巧云赎了出来,却在带出来的那天被卖淫头头暴打一顿,以至于让徐巧云找到庄泽翰求救。卖淫头头打他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看人失职,导致有人逃跑,上头知道后肯定也不会轻易放过他,所以他先打方重出气,却没想到也是这一打,带给了方重和徐巧云转机。

    因为徐巧云再次被抓回去后,是庄泽翰想办法,把她带出来的。

    但他的权利实在是太小了,小到将人带出来的时候,徐巧云已经被折磨的有些傻了。

    很难说清她又经历了什么遭遇了什么,庄泽翰只知道那段时间为了保险起见,他们三个住在一起,而到深夜,徐巧云爬上了他的床。

    她像是被魇住了,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又像是注射或吞噬了某种药物,以至于损害了神经,导致方重每天都得找到她,看着她,否则一不留神,她就会赤裸着在街上奔跑。

    她疯了,染上了疯病。方重本身也有点不正常,长久以往的折磨下去,他自己也变的有些精神不正常。原本定的两个人远走高飞,去往他乡重新生活,却变成了两个只知道交配的人形动物。方重有性瘾,徐巧云又神志不清,就导致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发情,搞在一起,让庄泽翰看了心中万分震惊,又万分悲痛。

    “他们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人变的人不人,鬼不鬼。”庄泽翰笑了一声,“我花了七八万,才从那群人里把徐巧云活着赎回来,其实她当时就不正常了,已经对他们造不成威胁了,这才是他们放她走的主要原因。”

    廖远停听完心里也久久不能平静,他说:“怎么想到上访了?”

    “因为看到了。”庄泽翰耸耸肩,“这话是不是有点熟悉。其实那么多年接触下来,我虽然没办法和他们说到一起,但我知道他们都不是坏人,方重喊我一声哥,哪怕之前骗我诓我,但我看到他沦落那个下场,也实在是于心不忍,更心有不甘,这世界上,谁又不是普通人呢?我能忘记很多东西,廖书记。”庄泽翰说,“我始终不能忘记我当初为什么选择考警校,当警察。就像你说的,都是这样就是对的吗?因为看不过去所以想反抗,因为坚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正义,所以不愿放弃,可能这都是一些很虚无缥缈的东西,但如果这些东西都不重要,那又有什么是重要的呢?一日三餐?还是娶妻生子?人终归要有些理想,并为之努力,这样也才算不枉活一生吧。”

    和庄泽翰分道扬镳后廖远停独自去了河边。

    他安静地坐在河边的椅子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他一时见想了很多,又一时觉得很淡然,淡然到什么都没想。

    他看了眼时间。

    有几个小孩儿在捡石头打水漂,他们互相嬉笑着比拼谁打的水漂远。

    多好的年纪。

    他站起身,缓步与他们背道而驰。

    半个月后,邓淮回来了。

    他满面春风,风光满面,知道的是出去学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旅游了。他一回来,那些被廖华恩鞭策打击过的人一窝蜂的涌上去抱屈,邓淮哎呦着无奈地笑,一个个安抚,听他们说的话,惊讶的说真的吗?廖省长真这么做?再配上不太赞同又无可奈何的神情,瞬间揽过一批人心。虽然他刚回来,却是他慷慨解囊地宴请大家。工作什么的都先放到一边别提,他对下属和领导是真的好,这点比廖华恩强,甚至是强完。他会提着东西亲自登门拜访自己的下属,也会主动揽责在自己身上,为下属承担错误结果,更别提领导面前的他,简直是贴心小棉袄,领导动动手指头,都知道他今天想吃哪盘菜。因此,这次学习他收获极大,因为他跟领导的关系搞的非常好。而且是好到能在这一回合忍下廖华恩的报复。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邓淮笑眯眯地跟廖华恩打招呼,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挨到冷脸也不感到羞愤,脸皮厚到极限。他有条不紊甚至慢条斯理地接手好一切,最后会见了孙昭。孙昭点头哈腰的等待他的指使,邓淮给他倒了茶,邀请他坐下。

    “我这些天一直跟在领导身边,忙的忽略了身边人,连你嫂子都以为我不回来了,哈哈哈。”他随意地说着,孙昭讪讪地笑。这话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听起来都让人感到不是那么单纯。但这也是他一贯的行事作风,真真假假的掺杂着让人捉摸不透。

    “你最近怎么样。”邓淮微笑着看着他问:“最近天气降温,冷了热的的很容易都生病了,你呢。”

    孙昭连忙说:“谢谢领导关心,我还好,没生病。”

    “家里人呢?”邓淮随意地问:“好长时间没见弟妹了,我还以为生病了。”

    孙昭心里一紧,连忙赔着笑脸说:“没、没,这不是孩子快高考了,她忙着照顾生意和孩子,所以才没见着面,等忙过这段时间,我一定带着小娟去拜访您。”

    “那你是干什么吃的。”邓淮不满意地看着他,“男子汉大丈夫,怎么把压力都摊到自己老婆身上。”

    如果说之前孙昭还心存侥幸,这时候就全明白了,邓淮是在点他,百分之百地点他。

    他赔着笑脸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只知道点头。他的脑子里迅速想着邓淮是不是在自己身边安插眼线了,他怎么知道小娟最近没在本地,除此之外,他还知道多少。

    邓淮看着他复杂的神色,咳嗽了一声,让他将注意力转移过来:“你也不要担心,你的事儿已经解决了。”

    孙昭哎呦哎呦地感谢他,说:“那可太好了。”又看他眼眸里闪烁着精明,心里纵是千般不舍,也只能扬起更大的笑脸:“领导,之前说的市政项目您看您这几天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正好和对方见个面。”

    想当初孙昭为了能捞这笔回扣,没少给富贾军收拾烂摊子。说实话富贾军走到这一步也是他理所应得,他贪得无厌,出尔反尔,完全一副小人做派,知道孙昭想要这笔钱,邓淮又是个饕餮,就一直拿这个钓着他,要联不联系,要说准不说准地打太极,拿捏他。但没办法,孙昭有求于他。邓淮是个不见钱眼不开的家伙,钱少了不满,多了才会想拉他一把,他还要供着一家老小吃饭,小娟的生意又屡受打击。他只能忍气吞声,卧薪尝胆,恨不得给人当孙子。说真的,孙昭坐在车里的时候,他真感觉自己有点累了,脑子累,心累。他天天勾心斗角,左右逢源,揣摩领导心思,想办法捞钱,想办法吞公款,想办法作伪证,就为了能爬的更高,更高。爬的有多高呢,这时候他竟然迷茫了。像邓淮一样高?还是像廖华恩一样高,还是像他们身后的人一样高?可是爬的再高有什么用,牵一发动全身,一个人进去,连带着相关的人都吃不好也睡不饱。怕啊,他们都怕,怕的像落单的流浪狗,像无家的落汤鸡,怕做了几十年的坏事才有的成就,一朝就要自食其果,从神坛跌落。

    他颓然地靠着背靠,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手机嗡嗡震动,宋檬。

    他沉默半晌,接了。

    “你在哪儿?”宋檬说:“我要见你。”

    晚,天水酒店。

    孙昭敲门的时候已然是深夜,有女人贴着门边问:“谁?”

    “我。”

    下一秒,他就被拉了进去。两个人贴着走廊热火朝天的拥吻,孙昭把人抱起来抵着,宋檬穿着白色的蕾丝睡衣,孙昭的手便顺着裙边摸了进去,两个人一边吻一边向屋里的大床挪去,狠狠地砸在床上。

    激情过后,孙昭靠着床头抽烟,宋檬站在窗边。片刻后,她转过身来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孙昭没说话。

    “你的意思是我女儿的事儿就这么算了?”宋檬两步走过来,“孙昭,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答应你们做中间的牵线人,给你们带来多少孩子女人,现在你不管我了?没有我你能爬这么高?邓淮让我跟着他我都没答应,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孙昭耐着性子:“是必须算了。你说邓淮让你跟着他,你见他他为什么让我来?明摆的不想和你扯上关系,你当初找我说廖华恩把女儿抓走了,我怎么跟你说的?我有没有说让你把U盘给他完事儿了?你为什么威胁他?你知不知道邓淮都不敢跟他对着来?”他心中郁闷,干脆坐起来一股脑地说:“前段时间唐新民和富贾军落马你不知道?我当天晚上找他,他第二天就跑了,说出去学习,明明是躲出去避风头去了,你以为廖华恩这么多年干什么吃的?我都快自身难保了,我怎么保你?”

    “但你现在不是没事儿吗?”宋梦坐到床边,声音也隐有怒气:“你就心甘情愿这样当窝囊废,谁都不敢得罪?我不就想着把U盘握手里,到时候谁都不敢对咱怎么样吗?再说你跟他那么长时间,他怎么敢轻易舍弃你?”

    “你跟他作对没有好果子吃。”邓淮认真地看着她,压低声音,“你以为许兴亿怎么死的?”

    宋檬愣在原地,遍体生凉。

    她想起廖华恩把女儿扔下水的一幕,打了个哆嗦。

    “许兴义死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去?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吗?他点名让你去,就是想给你个警告,别跟他对着干。但你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年轻的时候勾引他失败,看他派人私下找你,你就以为有机会了?在葬礼上跟交际花似的张扬,你以为没人看着?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孙昭叹气,“他先让你去葬礼,又让你交U盘,你呢?你给他一份无关紧要的,又把他的出轨视频发给邓淮,然后递过来一封廖华恩的举报信,到邓淮那里添油加醋,夸大其词,托邓淮送到省里,你以为这样你就能搞垮他了?你以为这样邓淮就愿意帮你了?你知不知道举报信根本送不到上头就被劫下来了?知不知道这次唐新民、富贾军落马,邓淮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失望地摇头,“走到这一步,谁都没办法左右天意,听天由命吧。”

    176.

    日子照常进行,每个人都忙忙碌碌,无暇顾及其他。市政府大楼的走廊里,两个来开会的领导碰在了一起,一个是郑璇明县长,另一个是其他区的区委书记。还没到开会时间,他们站在走廊闲聊,“这马上又到年底,你说今年扶贫检查……”

    “孙市长。”郑璇明看到来人,咳嗽一声,打断对方的谈话。

    “嗯。”孙昭看他一眼,进了会议室。

    郑璇明和对方跟在后面。

    “去年的扶贫检查很不理想。”孙昭看郑璇明一眼,“希望这次各县区领导能上点心,把任何有可能出现的不安因素都趁早解决,再出现意外情况,就不再是来市里念检讨了,直接任免。”

    这话一出,底下人都面面相觑。

    郑璇明面不改色。

    会议结束,他是第一个离开的。

    “听说去年就是郑县长那儿出的问题。”

    “他是贫困县,又那么多贫困村,难管啊。”

    闲聊的人一边摇头一边走出政府大楼,郑璇明坐在大门外的车里。没一会儿,有人拉开车门坐了进来。长腿﹕老阿

    姨﹕证﹕理﹑

    对方戴着帽子和口罩,穿着休闲服,上了车才露出一双眼,微微一弯:“郑县长。”

    “李秘书。”郑璇明微微点头,以示尊敬。

    李海从怀里掏出纸和笔,“您写完联系我就好。”

    郑璇明接过,李海便下了车,消失不见。

    又是一轮扶贫检查工作,廖远停拄着手杖,拿着花名册,挨家挨户走访,亲自询问,让李单在旁边记清楚,曾书记多次想和他一起,都被他摆手拒绝。

    “曾书记去忙自己的吧。”

    “我也得留有工作痕迹。”曾书记笑着说:“我跟你一起。”

    “不用。”廖远停直言道:“村民们看到支部书记在,不一定会说实话,有所隐瞒就发现不了问题所在,检查时就容易出现上访事件。曾书记,你去忙你的,走访这件事交给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曾书记也无法再强求。他只能笑着看着廖远停离开。

    离村室最近的陈向国家已经没人了。

    廖远停站在那扇火红的大铁门前,看着上面斑驳的铁锈,身旁传来一声叹息。他看向李单,李单下意识捂嘴,尴尬地笑笑:“有感而发,有感而发。”

    门口杂草成堆,落叶铺地,还有不少垃圾。看来人们鲜少来这里,大家路过时都绕道走。

    村里人都迷信,讲究寿终正寝,喝农药自杀这种事算是死于非命,会积攒怨念,连经过都十分抗拒,觉得晦气。

    生时受委屈,死后遭贬低。

    就引来李单的惋惜。他说:“怎么不坚持坚持呢。”

    坚持什么呢。廖远停试图推开那扇门,却纹丝不动,他便收回手。他们已经坚持了很长时间,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

    不能怪他们怎么没再多坚持坚持,而是应该问为什么正义会来的这么晚。

    “走吧。”廖远停说,“下一家。”

    廖远停走访到很晚才结束,他翻看着李单记录的内容,发自内心地感到可笑。

    农村大部分是留守儿童或老人,他们因条件限制,连字都不认识,脱贫卡上的政策一句说不出来,张口只知道夸政府好,问他好在哪儿,千篇一律像是背过的回答,这还算配合的,不配合的冷眼相待,再不济就是异常敌对的态度,说他故作姿态,假惺惺,讲电视上演的都是假的,中国哪有那么好,外国才是真正的高福利高待遇国家。

    “汉奸!”李单义愤填膺,“一群汉奸!”

    廖远停看向他,他说:“不识字的老人就算了,说外国好的还都是上过几年学的中年人,该少的政策也没少,崇洋媚外,不是汉奸是什么?”

    廖远停淡淡地说:“基层的意识形态工作深受大环境影响,虚假不实的工作态度与除不尽的官僚主义、形式主义等就会引起群众的反感,那些敌对势力就会趁虚而入,扰乱民心。”

    随着时代的发展与科技的普及,没有相对完善的管理系统就会造成混乱。动摇民心,就是动摇一个国家的根基。但切合国情的管理制度需要时间探索与定制,这是时代洪流中不可避免的筛选与动荡,一番江水一波浪涛,要想国泰民安,任重而道远。

    李单深刻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肤浅思想,抿着嘴不说话了。

    回到家,他将自己反锁在卧室,认真踏实地看起了书。

    刘学现在放学晚,每当廖远停收拾完一切上床,他才回来,到家时都要十一点,收拾收拾十二点才能上床,第二天又四点起床看书学习,六点时出发回学校上早自习。

    周梅心疼的看着刘学咕嘟咕嘟喝水的模样,说好不容易长上来的膘,又没了。

    刘学笑着说没事儿的周姨,还会胖上来的。

    他收拾完一切上楼,廖远停还在睡梦里,他悄无声息地靠近,在他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刚想起身就被人摁着接了一个深深的吻。这几乎是他们的必备流程。刘学故作嫌弃地推他:“你都没刷牙。”

    廖远停懒洋洋地睁眼:“你给我刷过了。”

    有点恶心。刘学想,他拧了拧廖远停的脸,还给他掖了掖被子:“睡吧,晚上见。”

    廖远停嗯了一声,“注意安全,等你回来。”

    刘学走后,他也起床了。

    他收拾完刚出门,接到一通电话。是庄泽翰。

    他说:“廖书记,你今天方便吗?徐巧云有事找你。”

    廖远停二话不说赶往了他发的地址,是之前他来过的地方,徐巧云和方重的新家。

    庄泽翰在门口迎着他,客厅里的茶几上放着水果,倒着热水,徐巧云和方重看到他来,瞬间站起来有些无措地迎接。

    廖远停坐着轮椅,庄泽翰要帮他推,他摆摆手,示意可以自己来。

    一行人坐定,徐巧云有些呆滞地望着他的双腿,眼角湿润。

    “找我有事吗?”廖远停问。

    “我……”徐巧云咽口唾沫,看眼方重和庄泽翰,方重紧紧地挨着她,握紧她的双手,她很慢地说:“我……吃了……药,治疗,精神疾病的……药。”

    她张张嘴,说的话却没有声音,她有些颤抖,可见接下来说出的话对她的刺激有多大。

    “我愿意,作证。”

    “当初那些事情,我……”她的指甲深陷在方重的肉里,方重却不嫌疼似的依然温柔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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