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贱蹄子,净会使些腌臜手段。
「就偏偏你,深信不疑。
「还好我绵绵聪慧,留了一手。」
随后啪啪两声,一人被押了上来。
那人是跟随徐娇娇多年的嬷嬷。
嘴硬被用了刑,一五一十把知道的全吐了个干净。
「姑娘还说……说就算苏宴被迫娶了崔绵又怎样,他爱的人是她。
「只要她勾勾手指头,苏宴便会像只狗一样,屁颠屁颠回到她身边。
「到时候,还不是她想要什么便有什么。
「至于相府嫡子,能说服他父母娶她为妻,最好。
「如若行不通,她也不恼,左右还有不少公子对她有意。」
苏宴每听一句,脸便白一分。
苏母似想起什么,又满是遗憾道:
「绵绵,为你吃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罪,也从未说别人一句不好。
「事事顺着你,护着你。
「结果你呢?又是如何做的?
「她宁愿当你妹妹,都不愿嫁给你。
「可见你伤她有多深。
「算了,人都去姑苏了,说再多也是徒劳。」
苏宴敏锐地捕捉到话里的关键。
「什么妹妹,什么姑苏?
「母亲,我为什么一句也听不明白。」
脑里突然闪过那日阻拦的画面,当即跌跌撞撞跑向书房。
在凌乱的文案上,寻找着婚书。
当翻开时,上面留名处赫然在目,写着:徐娇娇。
苏宴的手猛地一抖,不愿意相信,呢喃道: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她心悦我的呀,为什么没签上名字。」
随后眼泪滑过脸颊,落到婚书上,晕染了鲜艳的「囍」字。
心,绞痛难忍。
四肢百骸,剔骨般疼痛。
他随手丢弃婚书,策马赶至岸边。
撕心裂肺地呐喊。
「绵绵!」
他唯有眼睁睁看着那艘小船,驶向天边,汇聚成一点,最后消失不见。
是我识人不清,错把鱼目当明珠,伤害了她。
我愿意用一生去弥补,去求她。
只要她能原谅我,哪怕要我的命。
我也心甘情愿。
12
我叫崔绵,自幼父母双亡。
幸得还有个权势滔天的姑母在宫里多加照拂我。
女夫子说,我在来姑苏的路上不幸染了风寒,病了足足半个月才好全。
也丢失了些许记忆。
索性也不重要,忘就忘了吧。
我也觉得。
还有我发现虽是女子学院,但我来到后从未正经学到过什么。
每日,女夫子不是看话本子,就是在院里打鞠球。
有时还带我们去听曲看戏,甚是惬意。
我实在忍不住便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