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类别:科幻灵异 作者:袁非霭 本章:第33章

    袁非霭脸一红,害怕自己和陈徊无意间教会女儿什么不好的东西,他专心开车,一路上倒是没再说些什么。

    到家以后,他看到陈徊书房的灯已经亮起来了。

    他把女儿哄回房间以后,去浴室冲了澡,吹过头发以后甚至在身体上涂了一点柑橘味道的身体乳。然后只披了一件浴巾,走到陈徊的书房敲门。

    “进。”陈徊以为是保姆帮他送水,起初并没有抬头。在听到门口的人磨磨蹭蹭的声音时才将目光从电脑上抬起。

    一抬头,就看到袁非霭裹着浴巾进来,嫩白的身子若隐若现,耳廓倒是红了许多,看上去纯洁又娇羞。

    “怎么了,老婆?”男人低声问道。

    “我睡不着,想来你这里找本书看看。”袁非霭走到他身后的书架前,感受着男人始终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

    在书架前停了几秒钟以后,突然间扯落了裹在身上的浴巾,浑身上下一览无余地站在陈徊面前。

    然后他又低下身子去捡浴巾。

    在低头的瞬间他看了一眼陈徊的裆部,发现男人的裤裆没立起来小帐篷。

    袁非霭皱着眉,抬头对上陈徊看向他的目光,诧异又恼怒地问了一句,“陈徊,你是不是阳痿了?”

    指煎书房py哭着求操安抚吃醋的男人

    天地良心,陈徊绝对没有半点不尊重他的意思。在看到袁非霭在他面前脱光的时候,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里子。痛感很快就将他的欲望冲散了。

    人又不是畜生,哪能随时随地发情。以前喜欢随时拉着他上床纯粹就是因为喜欢他,喜欢他漂亮的身体和他在床上激烈的反应。他私生活很干净,除了袁非霭这些年从来没跟别人上过床,他看外面的其他人倒真没什么欲望。

    外面的小妖精哪有袁非霭能作啊,每天都有新节目,自己一个人就跟个话剧社似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就是跟他做爱的时候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背德感。你看这个人,以前是你同班同学,发尾扎个小啾在你面前晃来晃去的,还勾引你,被你拒绝以后恼羞成怒还打过你。但这些年来身体已经被你开发得彻底,在你每次向他求爱的时候都会嘴硬着拒绝你,可最后还是把小屄洗的干干净净地送上来给你玩给你操。

    他又没毛病,怎么会放着家里这么好的老婆不睡。

    袁非霭见他没什么反应,转身披上浴巾就要走。却在转身的时候被陈徊拉住手,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萎没萎,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真萎了你就给我治治。”

    袁非霭回头,对上了一双带着欲望的双眸,情欲几乎在男人眼神中幻化为实质,变成要将他吞之入腹的鬼。

    “你不行……就算了,没必要非得做点什么……”袁非霭嘴硬着,声音尾调变小,在被男人拉到怀里的一瞬间身体软下来。下一刻,陈徊把他抱到书桌上嘴对嘴亲了上去。那个吻很绵长,将他身体内所有的情欲全部撩拨起来。

    封存在记忆中的很多瞬间活了起来,袁非霭腿间淌出来一丝透明的淫水,他双腿分开将身前男人的腰揽住,眼神迷离地望着男人,然后继续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口腔里炙热的温度。

    “可以吗,老婆?”男人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鼻息里甚至夹杂着一点点他的气味。柑橘的清香,如同季夏的风伴随着年少时的吉他声,清脆的不声不响地点燃二人之间的温度。

    “可以什么?”袁非霭故作不懂,把身子打开,任由男人在他脖颈上落下吻痕,把他的脖子嘬出声响,下身滚烫的阳器隔着西裤硬挺着顶在他的腿间,毫无规律地在他的穴口乱戳,把他顶的发出哼唧一般的气音。

    “可以再给我生个小漂亮吗?”男人的呼吸粗重打在他的肩颈处,抬起头,对上他狭长妩媚的双眸,看进他琥珀色的瞳孔,将身子前倾,把他压在桌上双腿分开,用手压住袁非霭的腿根,露出他翘立起来的小阴茎和早已湿润的女穴。老锕銕缒ˋ更七医菱舞88舞酒菱

    “疼了告诉我。”陈徊将头俯下,低下身子将嘴对准他的阴唇,伸着舌头往里探了一下,袁非霭的身体抖了一下翘着的小阴茎吐出了点白浊。几乎是一瞬间就抬腿夹住男人的头。陈徊见他反应这么大,忍不住低笑了一声,“老婆,自己抱着腿别夹我。”

    袁非霭倒真的听话地抱住腿把下身暴露出来让他舔。男人见状故意使坏,也不低头继续舔了,反而是伸出手指摸了一下他硬起来的阴蒂头,在袁非霭红着脸期待着他再摸摸的时候,狠狠用指尖掐了一下。

    “疼了……”袁非霭哀怨地看着他,眼睛里干净地像是有泉温水。

    男人只说了疼了告诉他,却没说要停下哄他。他把摸了袁非霭骚豆子的手指拿到嘴边舔了一下,明明没味道却要说好骚。在袁非霭抬手委屈着要起身的时候将舔湿的手指插到他的阴穴里狠狠抽插起来。

    “等一下……停一下!”小美人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的头脑发昏,忙不迭地推身上的男人。陈徊就是想看他被自己的手指玩到喷水,自然不可能放开他,不仅没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动得更凶了。身下的嫩穴被男人的手指撑开,陈徊半跪在桌上,用膝盖分开袁非霭的腿,两指灵活地进出在他的雌屄里,将粉红色媚肉搅动出黏稠水声。

    随着男人手指越动越快,被压着的又白又长的双腿拼命挣动着,“不要了……求求你,放开我…”

    “不要手指了……想要大鸡巴…”他貌美削瘦的妻子被玩到腿根抽搐,每一次手指的抽离都带着一阵紧缩,像是在含着他不让他走一般,吐出来的水几乎要将他的指尖泡发,他的宫口很浅,男人修长的手指甚至往里够一下就能触碰到,那道口子极小,很难想象就是这里曾经孕育过两个小生命。

    “摸到你子宫了。”男人自上而下看着他,将细长的双腿压得死死的,在他耳边平静地叙述着,“很软,还开了个小口子,摸起来很舒服。”说完还恶劣地将他指尖借着角度向上推了一下,正好触碰到小美人的宫口。

    “老公……求求你了。”袁非霭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后背留下好多条细长的挠痕,眼泪汪汪地看着陈徊,语气中带上求饶的意味。他能感受到男人硬得发烫的阳物,可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放进来操他。

    袁非霭倘若不喊这声老公还好,本来陈徊都打算放过他了,这声老公却将他的思绪拉回那次半夜和女儿一起去看他,他烧糊涂了竟然喊别的男人的名字,这事儿陈徊一直没忘。这个水性杨花的小婊子,隔三岔五就得勾点别的男人回来。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公啊?”陈徊低头望着袁非霭满脸绯红的样子,空着的手掐着他的下巴亲了一口,抽离时在袁非霭的唇边咬了一下,“不对,我是你该死的前夫。”

    袁非霭躺在书桌上听出来陈徊的醋意,虽然不知道他的醋劲是怎么起来的,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还躺在他身子底下呢,不把这份邪火帮他灭了,自己晚上可要遭罪了。他环着陈徊的脖子,眼角通红地翘起身子,轻轻亲男人的脖子,“是老公……”

    “老公可以操我吗?我已经洗干净了……刚才进来的时候还锁门了。”没错,他进来就是为了找操的,他离开丈夫太久了,这几天一直待在一起,早就欲壑难平了。

    陈徊眸色一深,想着他果然是刻意勾引自己,要是按以前上高中那会儿,他就只会穿着校服转来转去,最过分也只可能偷亲一下侧脸,哪会锁着门进来脱衣服。

    一阵手机的震动声打破了空气中的情欲气氛,陈徊看了一眼屏幕不仅没挂断还接起来了。袁非霭在他身下,被他压着腿想逃也逃不开,身下的雌穴还被男人插着呢,怎么挣扎也跑不掉。他看到陈徊给他比了个嘴型,告诉他别叫出声。

    “喂,这么晚了打给我是有什么事吗?”男人语气和缓听不出情绪,他身下的妻子就没这么淡定释然了,白皙的躯体正在被骨节分明的指头抽插玩逼,空气中响着让他羞耻的水声。不过电话另一边的人应该是听不见的。

    “嗯,我知道了,正常竞价就行,我也没什么别的方案。”男人一心二用地想着工作,手指还一刻不停地玩弄着妻子的阴唇,他能明显感觉到自从电话打来以后,袁非霭的小穴裹得更紧了,连两根手指进出都有些艰难。

    “好,有什么问题一会儿我去解决,你先别着急定夺。”

    袁非霭的脸红透了,他咬着自己的手背一边流着眼泪,视线模糊地看着身上面色冷峻的男人,心里想着陈徊真的好过分,一面打着电话,另一面用手指奸弄他。可他的身体又像不受控制一样流水,虽然羞耻但他饥渴的身体却叫嚣着喜欢。

    “不说了,我还得去哄一下我老婆。他好不容易才从国外回来的,我得把他哄好才行。”说着,男人的双指向上一抬,轻轻松松摸到嫩逼里的敏感点,然后疯狂抠弄,袁非霭的雌穴一瞬间达到高潮,他又不敢叫,只敢偷偷地哭。上下一起流水,身体像是漏了一样,喷了陈徊一裤子。

    男人挂断电话,看着被自己用手指奸哭的老婆,放下手机替他擦了一下眼泪,“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哭成这样。不知道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袁非霭哭着打他的手,骚穴翕张着,依旧裹得男人手指发麻。陈徊看着他这样,也知道他是爽哭的,不用哄很久,一会儿自己就好了。但他还是把袁非霭抱到自己的怀里,用刚刚裹着他身子的浴巾把他喷在桌子上的淫水擦干净。

    没被别人操过,只有你操过。

    陈徊看着他怀里的袁非霭,只觉得下面都要憋炸了,但他今晚上还有点工作要去忙,得去公司一趟,这下是真的没时间操他的漂亮的老婆了。不过没关系,他看袁非霭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食饱餍足了。

    通常这样时候的袁非霭都会很可爱,迷迷糊糊的像是醉酒了一样。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会像平日那般发脾气。

    “我回公司一趟,晚一点再回来。”陈徊在他脑袋上亲了一口,把衬衫脱下来给他穿上,看着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脱离的绯红色脸颊,没忍住又亲了一口。

    在陈徊安顿好他以后起身准备离开,却被袁非霭哑着嗓子叫住,“等一下,我有件事想问你。你如实告诉我,我不会生气。”

    “嗯?”陈徊回头,看着袁非霭趴在书桌上,把手搭在桌前晃了晃。

    “你当初……到底为什么娶我?”袁非霭声音很小,低着头,看似不经意地发问。

    陈徊顿了一秒,像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隔了几秒后走到他身前坐在书桌边沿,恳切地开口,“因为爱你。”

    他说的很简单,像是一件极为稀松平常的事。于他而言,如果不是出于爱,根本没必要选择袁非霭,他有很多可选项,大可选择一个品行脾气更好的人做妻子。人说“娶妻娶贤不娶色”,当初他回国的时候抱着的心态也仅仅是看看他和孩子,甚至想从他手里要回孩子的抚养权。但当他见到袁非霭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又要沉沦。

    他还记得那年他大学毕业回国见到袁非霭的时候,他下了飞机就寻了袁非霭和女儿的地址,打车到小区的时候正好看到袁非霭领着陈淼淼去便利店买东西,一大一小穿了同一样式大小不同的睡衣,像两只从动画片里跑出来的小恐龙。

    陈淼淼那时候还小,也就只有现在的一半大,跟在袁非霭的屁股后面偷偷把薯片放到购物车里。袁非霭察觉以后回头叹了口气,认真给她解释昨天已经吃过薯片今天不能再吃。他一回头,陈徊的目光就挪不开了。

    他从来没见过那样的袁非霭,眼下有点发青,像是没怎么休息好,头发也有点乱,像是前夜洗完以后没吹干就睡了,发顶有点毛躁蓬乱,及肩的短发一半扎起来一半垂下去。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颓丧迷人。举手投足间都不像以前那般跋扈任性了。

    想到这,陈徊又伸手摸了一把他鬓角的发丝。

    他是个长情的人,这些年过去对眼前人眷恋依旧。所以还能因为什么呢,问题向来只有一个答案,就是爱他。

    袁非霭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干脆。愣在原地很久。

    他不相信陈徊这种人会坦诚地说出心里话。

    真的爱他吗,如果爱他的话,为什么硬着鸡巴就要走了,却不愿意操他?是因为他跑到国外一圈可能被别人操过所以嫌弃他脏了吗?还是说,已经有别的情人所以借着工作的名义半夜去找别的小妖精了?

    这么晚了硬着鸡巴出去,可不就是出去喂别人了吗?可是他还没吃到,他想要。

    “老公走了,你在家乖一点。”陈徊摸了一把他的头,起身离开。

    袁非霭想挽留一句,但拉不下脸来。他想起很久之前,陈徊在游轮上曾经随口承诺过的话,脑袋一热脱口而出,“陈徊,我可以带别的男人回来吗?”

    “你之前不是说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跟其他男人出去玩嘛。”

    陈徊原本挂着笑容的嘴角顿时冷下去。他甚至没从刚才的遐想里抽离,就听到袁非霭说这种话。他指尖上粘着的淫水甚至还没干呢。这小混蛋说什么呢?

    这不就是穿上裤子不认人吗。

    陈徊吸了口气转过身,冷着脸看着他,开口道,“离婚了我也管不了你。你要是真想带别的男人过来的话,我就不会回来了。”

    开什么玩笑,袁非霭要是真敢带其他男人进来他就把这小婊子腿打断绑床上,再也不让他出屋子。之前说的话都是放屁,都是为了稳住他的权益之计,真要是有别的男人把他老婆上了,那还不如让他死了。

    “哦,那你愿意为了我净身出户吗?”袁非霭打量着陈徊别扭的表情,心里竟然咂摸出一点爽利来。似乎自己这次回来以后陈徊对他比以前耐心多了很多。要按照以前,早就把他扔到床上骂他吃里扒外的婊子了。

    没关系,骂就骂呗,反正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在袁非霭等着男人骂他的时候,他听到陈徊铁青着脸,说了句好。

    “两个女儿都归你,结婚的时候我答应过你的。你好好照顾她们。”陈徊叹了声气,心绪飞到很远之外,想说点什么,却像是嘴被人封住一般。

    袁非霭就像只海鸥,放出去就不会回来了。他骨子里的自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自己这些年用了无数种办法,囚禁他,捆绑他,可到最后来还是要走到这一步的。如果真的要离婚,他愿意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袁非霭,钱没了可以再挣,老婆没了还挣钱给谁花呀。

    袁非霭抿了下嘴,他没想到陈徊连这个都能答应。以他对陈徊的了解只有两种可能,陈徊被夺舍了或者外面有小情人了,已经不爱他了。不然怎么会轻易地答应下来。

    “那以后还做吗?”袁非霭坐在椅子上抱着腿歪着头看他。

    “不做,我不跟不是我老婆的人做爱。”陈徊冷冰冰地开口,“我不操别人操过的。”

    即便将情绪隐藏得再好,每次还是会在袁非霭面前口不择言。他不想继续待在房间里,再多待几秒他不确定会对袁非霭做什么,索性转身离开。

    “没被别人操过,只有你操过。”在陈徊离开后,袁非霭叹了口气,静静地坐在桌前,盯着窗外的月亮出神。

    他可真是个表里不一的婊子,明明想留下陈徊,却把他气跑了。他知道自己服服软说一句想要老公留下来陪我男人就会留下,可他就是做不到。

    “想要……”袁非霭骚逼淌出来的水将椅垫晕湿,方才男人修长的手指留在他体内的感觉还未全然消散。

    他模仿着男人方才的动作用手指掰开雌穴,轻轻摸了一下骚豆子,然后伸进去缓慢地抽插。自己肏自己总是很难到达高潮,他伸手抄起桌子上陈徊用过的钢笔用力往穴里一塞,一股清冽的骚水骤然吐出,染了他一手。在不断的抽插下他将雌屄送上高潮。

    手淫之后莫大的空虚感席卷了他,他晕乎乎地爬到桌上不均匀地喘息着,委屈地想,陈徊为什么不留下,他都强迫自己这么多回了为什么这次却悄无声息地走开了。

    【作家想说的话:】

    狗徊要是知道lp的真实想法得把他压在桌子上日烂,不过他也是口嫌体正直型,嘴上说着小袁能作,实际上比谁都真香现场,他超爱,真的

    他有点委屈,但哪敢表现出来

    陈徊到公司之前的路上开车的手都是抖的,车停在公司门口的时候他有点后悔。刚刚说了如果袁非霭找别的男人,他就净身出户,凭什么呀。

    但转念一想,现在是人家要跟他离婚,自己上赶着要挽留,开出什么样的条件他也应该接受。想了想,他又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悲哀。努力维系了六七年的婚姻,现在被搅得稀碎。叹了声气,他下车处理工作了。这次的纰漏出的紧急,他忙完时看表发现已经七点多了,来的早的员工已经到公司了。

    陈徊靠在椅背上,最后又查看了一眼数据,确认无误以后发给了项目部。发完揉了揉额心,准备下楼吃点东西。刚一出门就碰到了要敲门进屋的秘书。

    “陈总,您是要回家吗?”秘书扫过陈徊的脸,看到陈徊眼下的乌青以后开口问道。

    “嗯,太累了。”陈徊打了个哈欠,只觉得自己现在的精力确实不如前几年,自从袁非霭出国以后更是如此,总是提不起精神来。

    “您上次提到说让我帮您选辆车的事,我找到了几款还算不错的,您要现在看看吗?”秘书想了想发问道。

    “吃饭了吗?没吃饭的话一边吃饭一边聊吧。”陈徊一边说一边走出办公室,向着餐区走去。他着急回家,能省的时间就省了。

    “陈总,您看一下,这几款都是综合性能不错的。”秘书将手机里的详细信息递给陈徊,陈徊大概扫过一眼,抿了抿嘴,问道:“有没有跑车之类的,不是我自己开,不用搞这么死板,我是想送给我老婆。”

    秘书在陈徊低下头的一瞬挑了下眉,像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谈起自己妻子。她以前倒是听说过关于陈总妻子的一些传言,传得五花八门,但现在的这些员工们大多没见过真人。

    “陈总,您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您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同我讲讲,我可以按照夫人的性格为他挑个相对合适的款式。”秘书想了想开口。

    陈徊思考了片刻,把手机掏出来,给她看了一眼主屏幕里的身影,很漂亮的面孔,插着耳机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广告屏上的光洒在他脸上,虽然是抓拍,但效果看起来像明星模特的路透。

    “好帅。”秘书发自肺腑地夸了一句。

    “我们结婚有七年了,以前是同学。”陈徊听她的这句夸赞像是被顺毛的猫,表面不在意,还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有两个女儿,随他,都长得挺漂亮的。”

    秘书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原本以为这位是陈徊这几年刚刚娶回来的,跟传说中那位不是同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公司内就开始传陈总的老婆是以前袁氏集团的遗孤,是个岁数很大的老女人。陈总为了事业跟她在一起,婚后有孕育过两个孩子,后面就各自在外面各玩各的了。

    “那您这是要准备送给夫人的生日礼物吗?我需要再去准备点其他的礼物点缀一下吗?”秘书想了一下,原本选的这些款式确实跟刚才看到这位不太搭,还是超跑更配他的气质一些。

    “不是生日,不用准备的那么隆重。是我快过生日了,我想向他讨个回礼。”陈徊说完微不可见地勾了一下嘴角。

    秘书又回忆了一下刚才照片里的面孔,突然惊觉到这人之前自己见过,他来过公司。有几个不长眼的同事还在背后传过他是陈总小三的谣言。现在看来有点无知了。

    “你回去抽空帮我留意一下吧,我先回家休息了。”陈徊又跟秘书交代了一下需求就离开了。走到楼下撞见袁非霭在他车门口站着抽烟。那人没察觉到他来了,蹲在门口绿化带前的石柱旁,歪着身子靠着,皱着眉头看上去像是昨晚没休息好。

    “你怎么来了?”陈徊突然开口道。

    袁非霭吓得一个激灵,手里拿着的烟掉在地上,他赶紧抬脚踩灭了,踩完抬头带着怨气看着陈徊,平静道,“跟小美女吃完早饭了?”

    “说什么蠢话?”陈徊帮他把副驾驶的车门开了,伸手想牵他的手,却被一下子躲过去。袁非霭低头没看他,径直钻进车里了。

    陈徊的手停在半空顿了几秒,“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只是我秘书而已。”

    “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又管不着。”袁非霭面无表情地玩手机,连个眼神也不分给他。

    陈徊心里一痛,被他的话刺得发麻,他想起之前在邮轮上的时候,袁非霭吃醋以后在他面前耍脾气闹天闹地的,现在却平静得宛如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种落差感仿佛迎头一棒将他砸得发昏。

    “什么叫你管不着?你是我老婆,我们没去民政局领离婚证之前,我的所有事都跟你有关系。”陈徊扳着他的脸,蹲下身子让袁非霭正对着他,“你说你不在意,那为什么还来公司看我?”

    “你不是说你要净身出户吗,我提前来体验一下当总裁的感觉。”袁非霭甩开他的手,了无痕迹地应付道。

    实际是他半夜见到陈徊迟迟没回来半夜失眠实在是睡不着觉,又不想显得太关心陈徊,只能在家里玩手机玩到凌晨才坐车来公司,本来想着跟他道个歉好好说一下内心的想法,结果却看到他跟女下属开开心心地吃饭。他气得下楼抽烟,正好被陈徊逮到。

    “你不是说你们没什么吗,那你说说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刚才在聊想买礼物送给你。陈徊捏了一下眉心,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实话实说简直贱得流油。虽然你一点都不在乎我,要把我赶出家门,还要找别的男人,但我还是想买礼物给你。

    “那你就当我跟她有事吧。”陈徊看着他,眼里没什么悲喜波澜。

    下一秒,袁非霭的巴掌直接扇到他脸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滚。”小美人嘴里蹦出短促而有力的音节,在陈徊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袁非霭直接从他手里抢走车钥匙,关了车门跨到驾驶位,开着车扬长而去。

    留下陈徊在原地顶着巴掌印被吐了一整脸的尾气,愣愣地站着。

    门口的保安看到他挨打了,快步跑上来,试探性地问他需不需要什么帮助。陈徊摆了摆手,按了一下心口,巨大的痛苦和无力几乎要将他撞散,他停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正值早高峰,从外面来上班的员工不在少数,有不少人都看到陈徊被车上的“小情人”扇了巴掌,不仅如此车还被开走了。一群人站在门口偷偷议论。

    陈徊抬头看了一眼。纠结这些是没意义的,他不是早就知道袁非霭是什么样的人了吗,说到底也是他今天做的不对,他现在应该打车回家,然后好好解释一番。

    当一个小时以后陈徊到家,一进门就看到袁非霭已经把他的衣服用品都收拾出来了,效率极高,一大堆东西摆在门口,像是在朝他抱怨袁非霭的“恶行”。陈淼淼请了假没去上课,站在门口无奈地与陈徊对视,走到他面前小声说,“妈妈今天要把你赶出去。”

    “嗯,我知道了,我又惹他不高兴了。我想办法去哄哄他。”

    陈徊一上楼就听到袁非霭收拾东西的声音,叮叮咣咣,屋子里从管家保姆到女儿没一个敢出声,全都等着他回来想办法呢。陈徊站在紧闭的大门外,咳嗽了一声后敲了敲门,袁非霭把门开了道缝,把脸露出来,“下周五的这个时候,民政局门口见。”

    “我已经叫了搬家公司,他们一个小时以后就会来取东西。至于邮到哪里去你自己跟他们说吧。”说完,不等陈徊有什么反应,袁非霭把门一关继续回屋子收拾东西。

    陈徊站在门口待了一会儿,见袁非霭没有要出来搭理他的意思,敲门道,“别收拾了,我自己走,不用带这些东西。”

    听到屋内收拾东西的声音突然停下,陈徊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看来他老婆今天是铁了心要赶他出门。他有点委屈,但哪敢表现出来。只得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老婆肯从国外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他在门口交代了女儿几句,转身离开了。走之前把手表和车钥匙都摘了放到客厅的茶几上,孤零零地走了。

    听到陈徊走了,袁非霭从屋子里出来了,看着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和手表他心里有点暗爽又有点难受。陈徊那个混蛋以前也把他赶出去过,今天也让他体验一下自己以前的感受。

    他也相信陈徊肯定跟秘书没关系,但让他不好好讲出来,让自己白白担心,就要让他吃点教训才行。袁非霭把小女儿哄睡觉以后想着,等下周或者下个月再考虑让陈徊回家。

    在城市的另外一个角落里,下了班的男人正按照他妻子的吩咐去超市买葱姜,路过超市的时候被一个面容姣好精致的人拦住,那人声音很好听,笑着开口道,“你叫陆博是吗?”老A“銕缒更七医灵舞吧吧舞酒灵“

    “是,你有什么事吗?”男人脸上写着不耐烦,他最讨厌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人了。

    “陈徊和袁非霭是你高中同学对吧,我听说你跟他们夫妻之前有过一点不愉快。”漂亮的青年靠近一步,笑着蛊惑道,“正巧,我也想报复他们,你要加入吗?”

    陆博皱了下眉头,觉得眼前的人有点莫名其妙,他确实先前被陈徊把命根子打坏之后就恨得要死,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老婆解释这件事,但他并不相信眼前漂亮的年轻人,出言讥讽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看上去也他妈有毛病一样。”

    年轻人听了他的话不怒反笑,在陆博的注视下轻轻脱了外衣,露出后背给他看。那是一道极其明显的伤痕,被线缝好以后愈合的伤疤依旧触目惊心。

    “这道伤,是那个小贱人留下的。”

    “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一点代价。”

    “我听说你去过他家是吗,如果可以的话,能把地址给我吗,我愿意花大价钱来买。”

    【作家想说的话:】

    昨天跟亲友聊天说这两口子十年夫妻,感情方面却没一点进步。在想,可能没进步的原因就是彼此都把对方当做参照系,处理问题的方式学的也是对方,因为都是恋爱笨蛋所以才搞得一团糟。

    但笨蛋小夫妻现在正在学着替对方考虑,已经进步了一大截了。

    他想了很久也说服不了自己他老婆不再爱他了

    清晨,当袁非霭将女儿喂好并交给保姆以后,他就回房间看书学习了。他最近请了个家教,在为今年的高考做准备。

    之前他有想过花钱挂个学校,但想来想去总觉得没参与感,反正他看上去岁数也不大,再读几年书也是一样的。这个决定他还没告诉陈徊。自从前几天把陈徊赶出去以后就没再见到过他。公司那边也没他的消息,只听说陈徊告了个长假,一切事务由下面的人代理。

    倒不像他平日里什么事都自己做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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