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气得牙痒痒,但皇帝却非常乐呵,他连珠炮似的说完,便不顾身后的百官们哀嚎遍天,自己踩着轻快的步伐回了后宫。
这么好玩的事情,他还要和皇后好好商议,拿出一份详细的、让人无可指摘的验身章程,以后好堵那些人的嘴。
他要让那些烦人的百官们知道:当疯批,他是认真的。
15
半个月后,让大臣们万念俱灰的验身仪式,来临了。
此次验身仪式由皇后及贤良淑德四妃共同执掌,派出的验身嬷嬷也分属五个不同的势力派系,互相监督,绝不存在受贿造假的可能。
同时,再派出直属于皇帝管辖的秉笔侍女,由她带领五队宮婢,执行监督者的职责,同时也负责维持现场纪律。
验身的场地,就安排在秀女宫中。
秀女宫外,由太监背对秀女宫,围成一圈组成人墙,以防止有宵小翻墙窥探。
而秀女宫内,每堵墙下都安排了宫女站岗,以防止有人混入其中窥探。
来验身的少女须提前登记,亲手写下名字、家中父母亲的名字,再按上十个指印,以便后续比对。
若有重名者,则要彻底分辨清楚谁是谁,哪怕是双胞胎,也绝不可混淆。
少女登记的名册,由皇帝管辖的秉笔侍女队伍掌控,内容绝不外泄。皇后及贤良淑德四妃均不可染指。
每个少女必须蒙上面纱、戴上帷帽,穿着统一的服饰,掩盖住绝大部分的躯体,到时候验身,只需要露出必要的部位即可。
事实上,很多贵女穿上制服,一看这丑不拉几的制服哪哪儿都挡得严实,唯独裤裆处有个洞,顿时都气哭了。
她们长这么大,个个都是被千娇万宠、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娇惯大的,她们何曾遭受过这般羞辱?
「竟是把人当牲畜一样!毫无尊严!把我们当什么了!」
还未入内验身的贵女们站在秀女宫的院子里,三三两两抱成一团,哭得稀里哗啦。
「都是因为那顾辰!他好端端的,非要说左相千金不清白,害得我们所有人都要陪着来验身!」
「真是笑话!左相的千金一直在左相府里,唯独参加贵女的聚会才会出门,当天出门当天归家,怎么可能被山贼掳走了?白天被掳走,晚上就被放回来了,有这样可笑的事情么!编故事也不晓得先打个草稿!」
「可不就是嘛!再说了,左相的千金清不清白,关他什么事呢!左右人家也不会嫁到他顾家去!」
「听说他家的女儿们也都来验身了!」
「是谁,在哪儿呢?快找出来!老娘要出口恶气!」
院中吵嚷纷杂,眼看就要上升到群殴了,幸而面容冷肃的秉笔侍女带着监察队过来维持纪律。
「宫门重地,不可喧哗!」
贵女们愤愤不平,却又不敢造次,只能乖乖地让秉笔侍女安排着,排成了几列队伍。
「若谁再交头接耳,便立刻将名字报出去,让前朝的文武百官都听听,谁家的闺女这么有规矩!」
秉笔侍女此话一出,贵女们吓得一个寒噤,低垂眉眼,再不敢抬头乱看。
秉笔侍女见现场鸦雀无声,终于满意了。
「名册登记完毕。现在开始验身。第一列,入场!」
16
秀女宫内殿,十数个嬷嬷排排站着,心中很是忐忑不安。
她们各自分属不同的阵营,分别来自皇后及贤良淑德四妃的五股势力,背后各有主子,自身也各有立场,但她们如今却有着共同的担忧和焦虑。
这股强烈的焦虑不安让她们不由自主地绞紧了自己的手绢。
原因无他,只因她们今天刚刚才得知,自己的孙女们也在验身队伍之中。
这是皇帝为了公正严明而做出的决定,为的就是要这些嬷嬷们拿出十二分的严谨来对待此事,毕竟关乎一个女子的声誉,不可轻忽懈怠。
嬷嬷们手心的冷汗快把手绢打湿了。
她们很惶恐……为什么呢?
因为,谁是处子,谁不是处子……根本是看不出来的。
17
昨天我便跟父亲强调,让他务必按照我说的计策,把事情闹大,把其他官员都拖下水,最要紧的,是一定要保证每一个验身嬷嬷的孙女都要参与验身。而且这个消息,一定要到验身的那一天,才可以让验身嬷嬷知晓,不能提前透露给她们知道。
父亲虽然不懂我为何如此强调此事,但他相信我在这方面的权谋和思虑,于是他照做了。
皇帝呢,看热闹不嫌事大,自然也同意。
唯有我知道,为何这么做,至关重要。
因为处子之身与否,是根本验不出来的。
验无可验,没得验。
为什么呢?
因为女子的阴道瓣(俗称处女膜)长得千奇百怪,没有统一标准,而且阴道瓣上天然就有洞。
这也是很正常的,若没有洞,癸水(月经)要从哪里流出来呢?
且女子的阴道瓣富有弹性,换言之,即便阴道内纳入过男性生殖器,只要该男性生殖器的尺寸不要太过逆天,动作不要过于粗鲁,女子的阴道瓣根本不会被受伤撕裂。纳入前是什么样,纳入后,还是什么样,堪称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