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女子甚至天然就没有阴道瓣。
最后,最逆天的一件事:女子的阴道瓣是可以重新愈合的。(毕竟是人体组织,有自愈能力很正常)
只要没有彻底撕裂成好几片,女子的阴道瓣哪怕受了点伤,出了点血,也是可以自行修复的。
所以,只要女子不是经常行房事、不是在刚行完房事的时候验身,或者不要在女子刚被粗鲁撕裂过还没有恢复痊愈的时候验身,基本上,是验不出来谁是处子,谁不是处子的。
而我刚穿来的时候,原主已经死了。等我在相府里安顿下来,我便检查过自己的身体,怎么说呢……
完好无损。
若非原主是未成年,加之行事的时候过于粗暴,恐怕连血都不会流。
所以回到相府之后,我便努力养伤,因为唯一能证明我被施暴过的痕迹,就是身上被掐出来的青紫瘀痕。
但这些痕迹,在头一个月我锲而不舍地上药养护的情况下,早已消失无踪了。
若我刚回到相府的那天就被安排验身,或许还能验出些端倪。
但如今,谁来验,我都是如假包换清清白白的处子。
18
这些验身嬷嬷,在宫里是有过实战经验的。
但是她们的实战经验建立在「望闻问切」的基础上。
其中,「问」,是很重要的判断标准。
也就是,审讯。
这些嬷嬷会通过许多话术,引导目标露出破绽。
但这样的话术,也很容易造成误判。
毕竟人紧张的时候,就算是清白的,看起来也颇有几分心虚。
更为重要的是,很多时候这些嬷嬷给人验身,都会看着风向说话。
如果在场所有人都认为目标已经失节,那么嬷嬷大概率也会跟着说目标已非处子。
所以,所谓的「验身」,是有很大水分和黑幕的。
这就是为什么,这些嬷嬷如今会怕得直冒冷汗。
因为首先她们倚重的审讯手段,不能用了。现场不允许交谈,以免暴露目标身份,影响公正性。
其次她们想根据身体的特征来判断目标身份,也不能做到,因为每个少女都穿着统一的制服,除了必要部位,别的地方一概看不见。
再者,就算她们想看着风向说话,但是她们连谁是宁疏桐都分辨不出,又该如何看着风向说话呢?
最后,她们自己家的女孩儿也在这里面。
就算她们为了证明自己的「专业性」,想随便指认一个女孩,但只要自家的孩子也混在里头,她们就不敢这样做。
万一呢?那不就把自己孩子给害了吗,对吧。
所以嬷嬷们真的是进退两难。
她们不敢和上位者要求必须进行问询环节,因为如果她们提出这样的要求,某个疯批必然要追问「为什么一定要嘴巴问,直接验不行吗?」,那她们又该如何应答?
难道要直说:不好意思,其实我们用眼睛看是看不出来的,审讯一下的话也许、可能、大概可以诈出一两个?
如果她们敢这样说,今后她们也不用在宫里混了,可以直接拖出去埋了。
一想到她们若行差踏错,全家都要跟着陪葬,嬷嬷们便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而第一列少女,便在此时,鱼贯而入……
19
今天前朝甚是焦灼。
朝堂上没人说话,大家都在默默等待着后宫那边传来消息。
不多时,便有小太监来传禀:
「回禀陛下,人数已清点完毕,名册上的女子都已到位。全员共分为十列,第一列已经进去了。」
小太监说着,把登记的名册呈递上去。
皇帝拿到名册,随手放到一旁,并未翻看,然后挥退了小太监。
听见验身仪式已经开始,第一列少女已经进入秀女宫验身了,臣子们都紧张地擦起了汗。
谁知道第一列里面有没有自己的孩子呢?
大概过了两盏茶的时间,太监终于来回话了:
「回禀陛下,第一列已验身完毕。」
「结果如何?」
「皆是清白之身。」
「善。」
臣子们听到回复,稍稍松了口气,咬紧的后槽牙此刻也缓了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