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快些射出来罢,求、求您了——”我伸手抱住他俯下身的肩膀,胡乱地把唇往他脸上送,舔到微张的唇缝,便不管不顾地舔吻上去,吐出舌尖舔舐。
唇下的人呼吸微微一窒,而后变得急促,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再不能躲避,操进我花穴里的性器却更凶狠地朝着深处顶撞不停,花腔不住地收紧,愈发鼓胀的感觉在下身盘旋,我呜咽着想躲,“仙、仙君……停一下,停一下,我,我想、我想——”
他仍是不停,我急了,便张口就咬,似是咬得狠了些,唇间尝到些血腥味,耳畔也响起一声低低的嘶声,可压在身上的人却惩罚似得越操越狠,越操越深。
粗大的肉刃顶到花腔深处,直将那块软肉撞得发麻,一股一股的蜜液自花心冲出,直喷到狠插进来的性器头部,又被后者不停歇的抽插带出花穴,双腿间的软穴发出“咕叽”“咕叽”水声,引出一股奇异的甜香。
花穴的痉挛潮吹让我浑身发软,腰也情不自禁地扬起,几乎是迎合着双腿间粗大性器的操弄,可鼓胀的感觉未曾消失,反而随着那性器势如破竹地撞开收缩的嫩肉,不住顶弄着时愈发不可忽视。
“停、仙、仙君——”哽茤恏文請连係?一0⒊⒉五⒉肆九叁7
我眼前一白,扑簌簌掉眼泪,只感到双腿间的性器一抖,再无法控制地喷出些液体来,那不是欲望将射的舒爽,却更像是无法悬崖勒马,羞耻至极的释放,我模模糊糊地睁开眼,嗅到空气中腥臊的味道,浑身发抖。
竟是被云衡君生生操得尿了出来。
与此同时,云衡仙君掐着我的腰狠操开痉挛的花壁,低声喘息着,那膨胀的性器顶在花腔的深处,鼓动收缩着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来,直打在柔嫩的宫口,与蜜液混在一起,显得淫靡至极。
云衡仙君缓慢抽出自己的性器,那花穴可怜巴巴地合拢,却是半点精液都没再吐出来。
须臾,我被人抱起来,迷迷糊糊只觉得身上的腥气被一扫而空,靠在那人的肩上虚弱地呢喃了几句“仙君”,又是羞耻又是虚弱,再撑不起半分力气,被人放在塌上深睡了去。
再醒来时,昏昏暗暗,恍惚间不知身在何处,我迷迷糊糊地起身要去解手,刚找到软靴准备下地,到院落中一看,却见一条孤傲的影子正坐在石桌边,若有所思地抚着案上一把寒光闪烁的长剑。
我一见那人出尘俊俏的侧脸,大半迷糊都褪去了,抿了抿唇,倔强叫“仙过来。”他垂眸淡淡地说,放在灵剑上的食指微微敲动了一下。
我咬了咬牙,见他像吩咐小狗一般吩咐我,一股倔脾气涌上心头,衡量了一下我们之间三四步的距离,脚下站定不动弹。
云衡仙君收敛神色,手指也不再敲动,似笑非笑地抬起眼,一瞬间无法抵抗的威压自四面八方压下,我惊喘了一声,再抵抗不得,心底怒骂着他,面上却只能眉梢一软乖乖走去。
“坐。”他说。
我的目光落在他对面的石凳上,正要抬腿,被他伸手拉住腕子,再恶劣冰冷地开口:“坐。”
这下我明白他叫我坐在何处了,有些做贼似得看了看四周,总害怕被人看到,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抬腿坐在这人的膝头。
云衡仙君却不曾与我做些旁的事,只是低头继续抚着自己的长剑,我也不言语,目光被他灵剑的穗子吸引,却见那是一枚莹润的白玉,往下挂着流苏剑穗,玉石晶莹剔透,巧夺天工,绝非凡品。
“仙君的剑可是在哪里得到的法宝?”我好奇开口。
他的目光依旧放在剑上,在我好奇地猜测那灵剑的来历时,才听他说:“是这里的主人送给我的。”
这却是个我万万没想到的回答,就听他接着说:“温羽曾是我的师弟。”
世人皆知云衡仙君是天下无双,将要羽化升仙的神仙人物,可他来往行踪不定,未有多少闲谈秘闻传在坊间,我一时瞪圆了眼睛,问:“温……碧霄山庄庄主也是修炼之人?”
碧霄山庄在世间闻名,可从未听说这里的主人拜了哪门哪派为徒,世人便只以为这庄主不过是凡俗间的富裕人家,只爱结交天下修士。
云衡仙君不带什么感情回答:“温羽曾与我一起拜师流云峰,只后来发生变故,自此身骨遭到反噬,一病不起。”
我坐直了身子,面色一变,忍不住好奇道:“什么样的变故?竟、竟如此可惜……”
“我自小修无情道,与虎宿结契舍弃情根,温羽自入门便想与我结为道侣,一念之差下召唤虎宿想要夺回情根,被虎宿重伤,自此陨落,求仙之路再难进益。”
云衡仙君语调平淡,并不带什么多余的情感,我有些吃惊地张了张口,虽然知道云衡君生的俊美无双,又身居如此高位,合该有许多暗暗爱慕他的人,可却无法想象什么样的人竟如此大胆地要求做云衡君的道侣。
仙君修长的手指在剑上抚过,道:“温羽天资过人,若非此浩劫,终有一日能习得大道,是我未曾料到他执念如此之重,未能早些劝阻酿成大祸。”
“竟……竟有这样的事……”我喃喃着,“虎宿伤人竟如此可怕,它……”我忽然一抖,想起什么抬起眼惊恐道:“它从前也伤过我,那是不是,是不是——”
我心急道莫非我也会被反噬,再难求得突破,气得就要跺脚。
云衡仙君的瞳光闪了闪,薄唇微启,道:“我却不知你的修为还有被虎宿反噬的余地。”
我一怔,半晌才听出他的暗自讽刺,眼眶不由得泛红,抿着唇不言不语,云衡仙君见我如此,一只手向上放在我的肩头微微用力,我低头不去看他,心底全是恼火愤怒与委屈。
“所以……仙君就是来看老情人的嘛。”我嗤笑了一声,有意拿话刺他,在云衡仙君微微拧眉时,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舔他唇上的伤口,故意道:“人家给了您这么好的一把剑,您却带着新情儿来看老情人,仙君可真是体贴做派。”
他微微一吸气,伸手握住我的腕子把我的手放下来,面上并无多少情绪,只说:“休要胡言乱语。”
我抿着唇,也觉出他眉宇间薄薄的愠怒,便不开口了,想从他膝上起身,又被人扣着腰拉回,动弹不得,我气恼地握拳,抬起眼看他,道:“仙君,晚辈要解手去,您若再不松手,我便、便尿在您身上——”
他眉头一拧,顿时松开手,想来前夜操我时亦没料到我被折腾得尿了他一身,谪仙素来一尘不染,如何容忍人间凡腥。
我从他怀中逃开,伸手整了整发冠,顺着回廊便去找地方解手。浭陊好雯錆莲係???⑷⑺一⑺⒐?浏⑥一
从小房里出来,我在口中念叨着骂他,路过仙草苑,忽然见一个顽皮小童坐在仙草苑中,手握琼花,看到我惊讶道:“咦……他们果然没说错,云衡君为了让主人死心,竟真找了个美人儿。”
“主人?”我一怔,迷惑地停下脚步。
仙君谢辞分手倒计时——
105、某种意义上的被迫出柜
河倾月落,碧霄庄主邀众人泛舟湖上。
有小童来引路,我才收了剑,叫他门外等我,新换了一身堇色云衫,对镜整好木簪,这会儿瞧着镜中人面孔,雪白面孔上熏着薄红,眼下带着抹嫣红暗色,暗暗担心被人看出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心中好不痛快。
随小童穿过东首垂花门,正见潋滟湖上数只游船,船上都点着云铜铸成的香炉子,焚着香被风一吹格外古媚,再远看可顺月台登湖心岛,游船上有修士抚琴和歌,富贵不可尽言。
远远地便瞧见顾有仪在一舟上与人攀谈,英姿飒爽的女子冲我挥了挥手,我心下一动,正要朝她走去,却被一旁的小童子抬手拦住,那孩子口中道:“贵客这边走。”
这下没了法子,只能跟着小童往一艘雕刻着五云捧月,云石镶嵌的游船走去,小童指着远处,道:“仙君交代送您到船上。”
我点点头挥手叫他走了,轻盈一跳便落在那船上,这船不似其他,并无多少修士往来,我正四下瞧着,忽而听到一道喑哑的声音飘来,“云琅师兄,当年是我一意孤行,做错了事。”
云琅?
我心念一动,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撩开帷幔,却见船坞另一边立着两条影子,俱是一袭雪衣,只一眼便瞧出右边高挑些的是清寒的云衡仙君,而左边那人围着雪白披风,颈上一圈雪白绒毛,黑发倾泻而下,二人背影沉静,似在赏水中月色。
“只是这么多年,我不找师兄,师兄便当没我这个师弟,竟是连同门之情都无以为继了吗?”那人低低地说着,只从声中便窥出气虚体弱。
我暗暗心惊,心道原来这人就是碧霄山庄的庄主温羽,云衡仙君说的轻描淡写,可如今从他几句话便听出身骨衰弱,分明是病极了。
"我已炼了一剂辛元丹,以解你心脉之伤。"云衡仙君声音微凉着说,并不回答那庄主的话。
“……谢师兄。”
那雪色披风的人垂首低咳了一声,又声音虚弱地开口:“这么多年,师兄离飞升只差一步,云游四海九州,可有寻到机缘?可还……一心只求大道?”
我怔了怔,总觉他话里有话,又望向那道雪衣背影,便听仙君淡声回答:“天道奥妙莫测,只得顺其自然。”
“……师兄曾告诉我,你选择无情道便舍弃了世间牵绊,可为何如今……”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那肩也垂了下去,微微颤抖。
这时,一位立在暗处的道童模样人上前拱手道:“主人,宴已布好了。”
眼见那庄主垂首似乎又交代了句什么,便转身朝着船坞这边走来,我心下一惊,不想被他二人看到我在此尴尬偷听,便后退了几步,闪身躲进一面船舱夹缝,拿帷幕一拉,准备等他们离开再走。
正垂眸等待着时,忽然眼前一亮,一只骨节分明润白的手一把掀开我面前的帷幕,我骤然抬起眼来,透过睫毛直看到一张淡色微抿的唇,明明薄情至极,此刻却印着个小小的叫人咬伤的痕迹,瞧着格外显眼。
我视线上移,吞吐道:“仙,仙既已到了便在外等我,何故躲躲藏藏。”他垂眸看我,微微勾起唇角,似是挑出了个若隐若现的笑来。
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目光越过他的肩膀,便看清了那一袭雪衫的庄主正脸,那人生的端正漂亮,眉宇间带着贵气,只是眼下面色苍白,显得病弱了些,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直直盯着我,瞧不出情绪。
“见过庄主,晚辈流云峰谢辞。”
我连忙行礼,抬起头时,就见温庄主扯出个微笑,眼底却不带笑意,道:“你就是云琅师兄带来的弟子吧,如此算来我们也是同门,不必拘谨。”
我唔了一声,点头迎合,心中暗道云衡仙君是个不识趣的,那庄主分明待他余情未了,却非要拉我出来做挡箭牌,实在可恶!
随行到湖心岛上,便瞧见远处月台已设好宴,沿小山全生着数百年凤尾竹,随引路童子登岛的各个都是仙界长老或声名鹊起的年轻修士,宴上已设下位次,眼见云衡仙君就要如在峰里一样到高台落座,我心下一松,正要溜走。
“你与我一起。”云衡仙君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微一用力,便将我趔趄带到他身前。
“仙、仙果然,周遭原本都在偷看的修士们都停下脚步,俨然被他的动作吸引了视线,温庄主的视线在我被他握着的雪白腕子上停了停,扯出一个笑来,对身旁小童吩咐:“按师兄说的做,再上一副客座。”
宴启时分,我坐在清寒的仙君身侧,目光顺着宴台向下,远远望见顾有仪若有所思地望着我,另有些面生的修士们也好奇打量着,似在好奇什么样的人物能与闻名天下的云衡仙君坐在一处。
待宴会人员到齐,一时九州修士闲谈论道,好不高雅惬意。
宴会人来人往,云衡仙君气质冷淡,便引得旁人不敢轻易上前攀谈,我见他不食人间珍馐,低头望着瓷碟里的点心,挑出一枚茯苓糕拿来吃。
点心软糯香甜,入口即化,我最喜吃甜食,只入峰后为修炼也极少叫喜宝开小灶,这会儿只觉得这点心叫人食指大动,舔了舔指尖意犹未尽,目光落在云衡君面前小碟,便抬起眼眼巴巴问他,“仙君要吃吗?”
他垂眸盯着我,并不答话,只是将小碟推了推,正这时,忽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视线射在身上,好似要将我盯出个洞一般,刚抬起头,就见一少年模样的小修正在对面客座上打量我。
“名气不显,实力不济,我却不知流云峰现今已沦落至此。”忽然,我听到对面小修冷声开口,指桑骂槐,意有所指。
“温昭!”主座上的男子低低地开口,似在警告一般。
周遭的人视线皆被吸引过来,就见那小修并不住嘴,火辣辣的眼神盯着我冷笑道:“流云峰顾庭雪与韩棠天下闻名,何时听过你的名号,你凭什么跟着云衡君来此!”
我瞪圆了眼睛,感到一波一波的滚烫浮上面颊。
“你、你……”
那小修似乎也没料到自己脱口而出这般轻蔑的话,微微抿住了唇,绷紧下巴,似乎有些懊恼,可随即又摆出了一副执拗的神情,破罐破摔般嗤笑道:“世人皆知云衡君修的是无情道,你却用卑劣手段勾引他,怎么,我说错了吗?”
周遭的空气咻的一下寂静下来。
“住口。”
我听到云衡仙君的声音,冰冷清寒,不带一丝回转的余地。
那小修张了张口,又看向主座上面色苍白的温羽,道,“我为什么要住口?庄主,我用探灵珠已看过,你我看的清清楚楚,他蓄意勾引云衡道歉。”云衡仙君的瞳孔微微缩小,声音清寒,带着危险的口吻。
“温昭,休得无礼。”片刻后,那温庄主缓声开口,“师兄,温昭还小,言辞无状……”
“你道歉。”云衡仙君的目光落在那对面小修身上,那少年已脸色涨红,似是想不明白为何会被云衡仙君如此对待,片刻后,他像一只落败的孔雀,低头嘟囔:“是我言辞无状,我道歉,可你……你敢在众人面前说清楚你和云衡君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他的目光略过云衡君的面孔,短暂地缩了回去。
我喘着气,茫茫然去看身侧清寒出尘的人,目光落在他唇上的咬痕,心中一阵怒骂,最终深吸了一口气,抿着唇道:“我,我是爱慕仙君,何错之有。”
身侧人的目光紧盯着我,我咬着牙,目光落在那面色苍白的庄主身上,恶声恶气地开口:“若仙君亦心悦于我,是我之荣幸,若仙君坚守无情道,谢辞自不会打扰,却不知这事与温家有何关系,何劳二位挂心。”
温庄主的面色变得愈发苍白,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温昭冒犯了谢小友,是我管教不周,万望见谅。”
月上高楼,我回了竹居,盯着那顶上片片花雕,层层白云,胸中一团郁气横冲直撞,只拿视线一点点描摹着其上图案,夜色渐渐浓郁,直到一道影子挡住我的目光,我伸手去推。
“走开。”
我恶声恶气地开口,歪头躲避,被一只手捏住下颌,逼迫我与他对视,才不得不对上那双剔透清寒的眸子,那人微微拧眉,我满心恶语却不敢发泄,只能软了身子,咬着唇不说话。
“脾气越发大了。”他平淡地开口,我却差点就要从床上跳起来,被他稍一用力便卸了全部挣扎,视线移开,低声讽刺道:“仙君看到我被人如此侮辱,可还觉得痛快?”
“……”他沉默着并不言语,只拿那双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夜已深了,仙君快回去罢。”半晌,我闷闷地开口,云衡仙君却不动,只是依旧捏着我的下巴,那微凉的手指在下颌上轻轻摩挲。
又过了一会儿,我才后知后觉明白他要做什么,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从来找我只为做那事罢了,思及此,我便怒上心头,起身质问:“仙君无所不能,却为何不把唇上的咬伤隐去,如此招摇自会生事!”
他不动弹,只是盯着我的唇暗暗地看着,道:“此事,是我仓促。”
我呼出一口气,顿觉浑身无力,又嘟囔着:“今日之事宴上人尽皆知,以后我有何颜面面见同门!”
“我已告诫温羽不可宣扬。”云衡仙君低声道。
“丢人的却不是你,你当然无谓——”我嘶嘶道,被他一只微凉的手沿着下颌滑动,气恼得一把握住,抬起眼看他,“仙他垂眸盯着我,我与他冷冷逼视,只过了片刻,到底败下阵来,真请神容易送神难,向前一步闭上眼去吻那人微凉的唇,才终于听到一声餍足大猫般的叹息。
实在可恶!
仙君还在美滋滋呢,却不知道谢辞马上就要给他发分手卡了hhh
小黄兔doodles+通知
今天有点事不能更了5555
明天给大家双更哦,等待的宝子们对不起QAQ,贴点小黄兔来!
106、拉拉扯扯分手了
黑暗中一双微凉的手掌扣着薄衫下柔韧的腰,我紧闭的睫毛微微颤抖,那被我亲着的人并不躲开,亦不迎合,仍旧显得矜贵疏离,而荒诞的是,身下愈发膨胀硬挺的火热物什却大喇喇昭示着仙人无法蛰伏的情欲。
又舔吻了一会儿,我便微退了一步,试着和他讨价还价,“仙君,我用手?”
黑暗中云衡仙君眸光莹润流淌,并不直接回答我,只是松开握着我腰的手,那手掌向下滑动,顺着我跪在他身侧的腿弯边缓慢却坚定地插入,向着腿根漫不经心地游移。更陊?玟请连喺???⒋漆??漆9貳⑥溜1
我浑身一抖,差点就要呜咽出声。
任何人做出这般动作只怕都显得孟浪放肆,可或因着云衡仙君若无其事的神情,亦或是他出尘凛然的气质,倒真生不出半分淫靡好色之意,我被那微凉的手指刺激得小小发抖,气势便也弱了一截,暗骂怎的生的这么不经碰。
“仙、仙君,停,我,我疼——”我低声喘息,抬起眼去看他。
他的回应是手中轻一用力,便将我整个人顷刻间压在塌上,骤然间天地翻转,我正要挣扎,便感到清寒的人整个压了上来,一只手握在腰上不得逃脱,一只手扣着左腿腿根,在我的喘息声中,已经被抬高了双腿,登时薄衫散得满床,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被迫分开,直暴露在仙君眼下。
“仙我被他摆出羞耻的姿势,正面红耳赤地挣扎间,忽然,那只强硬压在腿根的手向上,竟直接握住我的子孙根,这一下叫我浑身一抖,双眸瞪得滚圆,再不敢动弹。
“疼?”他轻轻开口。
我被他一握,这才发觉那子孙根不知何时丢人地鼓起,兴致勃勃地在仙君掌中鼓动,借着微弱月色看过去,只见云衡仙君那双眼如寒冰,如秋水,如宝珠,唇角却微微勾起,心情是极好的。
惯常是我身居下位给他舔粗大的鸡巴,骤然见到一张如此惊心动魄的面孔挨着我的性器,某些疯狂丢人的幻想霎时钻入脑海,叫我心里禁不住砰砰直跳,竟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目光落在我男根上,伸手缓慢地捏揉,我呜咽了一声,腰肢无法控制地向上挺,被仙君握着的性器顶上便不争气地沁出晶莹液体来。
面上涌上褪不去的嫣红,我低低地喘息,难以招架的欲火中烧,一面恨他视我如草芥,一面恨他生的如此漂亮叫我胡思乱想,下一刻,他空闲的手掌落在我的胯骨上,毫不留情地握住,控制欲极强地压下我亵渎冒犯的动作来。
“仙君——呜呜……我、我想——”我呜咽挣扎,扭动间腰被他向下一拉,再难脱逃。
“嘘。”他漫不经心地叫我噤声,眼见我委屈得就要掉下泪珠来,云衡仙君的手指在我腰侧摩挲,忽然俯下身来,在一片头晕目眩中,我才意识到这人竟张口含住了我的子孙根。
啊……
他曾舔过我的软穴,可舔这男根却是头一次,我一时失语,一阵头晕目眩,这感觉好奇怪,我啜泣着想要又想躲,再无法控制地掉下眼泪来,透过纤长的睫毛看到那出尘清寒的人强硬地按着我的腿根,让笔直修长的腿直挂在他的肩上,淫靡非常。
“还要,还要——”我喘气着呜咽,正这时,他一只手放开我早软下的腰,微凉的手掌向下到腿心的软红,顺着沁着晶莹水光的软肉掰开,沿着被揉开的软肉找到了他的目标,我浑身一颤,后知后觉想躲,下一刻,便被他拿手指按在发硬的花蒂上,碾磨揉弄起来。
“呜呜——啊、啊……”我无助地呜咽出来,一股热血直向下身涌去,性器鼓动着就要在云衡仙君的口中射出精液来,“仙君,松,松开我——呜啊——”
他猝不及防,动作便停了下来,我浑身骨头都在发软,满身气力都随着高潮射了出去,一时飘飘欲仙,半晌才游魂归位,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去看他。
云衡仙君显然没料到这一出,被我呛到,正低低地轻声咳嗽,片刻后,用手指擦掉唇角乳白的精液,微微拧眉抬起眼看我。
我心惊肉跳,胆怯地缩了缩,只见云衡仙君那张出尘无暇的面孔此刻沾着我的精液,这般亵渎神明的错觉直刺胸膛,叫我心脏砰砰直跳,眨巴着眼睛看他,唯恐激怒这喜怒无常的仙人。
半晌,软软狡辩道:“仙君,我说了让你……让你松开……”
预料中的怒火并未降下,被他又抬高了无力酥麻的腿,晕晕乎乎地压在身下时,只朦胧地想着一件事:云衡仙君定是心情极好、兴致极高的。
坠兔收光。
第三次被他压在身下翻来覆去地操弄,我腰肢下沉,母猫般翘着屁股挨操时,已是迷迷糊糊,头晕目眩,过量的快感冲刷着周身,直让我不知身在何处。
耳边的低喘如一张细密大网,一会儿想到带着一双黝黑可怜双眸的阿柒,一会儿又想到如山中白雪的韩棠,最后想到的却是在我居所与我日日欢好的顾庭雪。
“好舒服……”我呢喃着,迷迷糊糊间,耳边碎片般响起怪声,说我“名气不显,实力不济”,我委屈抿唇,在滔天快感中混沌时,便下意识依着双修之法的路子,似与顾庭雪双修时一般喃喃起心法来。
“唔——”被突然操到最深处,我蓦地瞪圆了眼睛,眼前一空,花穴因着过量的刺激痉挛收缩,性器却射不出什么东西,可怜地淌出些晶莹的液体来,而到这时,那埋在穴腔深处的性器微微鼓动,才终于射出了精液,我腰肢发软,恍恍惚惚回过了神。
片刻后,压在身上的人缓慢抽出性器,我困顿地松了一口气,正要蜷起沉沉睡去,忽被一股力翻了身,随即微凉的手握着我的腕子,毫不留情地一把拽起。
“仙、仙我猝不及防,浑身赤条条地被从带着余温的塌上拽起,夜里冷冽的空气袭来,让人情不自禁地哆嗦。
对上那双带着薄怒的眸子,我心中暗道不好,是今日气氛太好,叫我忘了这人绝非顾庭雪,便下意识想抽回腕子,他并不松手,片刻后怯怯地松了劲,赶在仙君发怒前连忙狡辩:“是我鬼迷心窍,仙君,今日那温昭如此辱我,我——我气不过——”
云衡仙君一言不发,只微眯着眼。
黑暗中几乎无法分辨是夜色中的薄雾冰凉,还是这无心无情的仙君更加清寒。
“没,没告诉仙君便擅自运功,是我的错……”我低声告饶。
云衡仙君盯着我,眉头微拧,高高在上地冷声道:“天资愚钝,自该加倍努力,却从何处学得这般歪门邪道?”
我张了张口,望进他的眸子,忽而一阵发冷,在心底喃喃他是世间大才,自然不知我为了修为能付出多少,他选择无情道,双修的功法在他看来便是歪门邪道,投机取巧,我却这般倒霉,与人双修一年并无长进,今日却不知被什么鬼怪迷了头,被他抓住辫子。
我伸手挣扎,想要将腕子抽回来,他手中用力,捏的我一阵生疼,低低地痛呼出声,心中暗骂倒霉,前夜柔情蜜意心花怒放,怎的一时放松失了情状。
云衡仙君收紧手腕,“我带你来此,却不是为了让你心生妄念投机取巧。”
我抬起眼,浑身微微颤抖,在理智恢复前,已恶声恶气地开口:“是,云衡君,你带我来这里不过是为了拿我气你的老情人,仙君,你明知他待你有情,却拿我气他,叫人用我撒气!”
“胡言乱语。”他低低地说,并不松手,却薄唇微启道:“你从何学得双修?”
“这很重要吗?”我嘶嘶道,双眼冒火地盯着他:“反正在仙君心里,我不过是个天资愚钝、投机取巧的蠢货罢了!仙君修着无情道超脱凡尘,何必与我纠缠!今日我便离开!”
他忽然伸手一拽,将我抗拒的身形往前摇晃着拉近了些,不知是哪个字眼刺激了他,让这人幽暗的双眸变得越发浓稠。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