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林夏童年听过的摇篮曲变调,"林正南要是知道妻女的意识能重聚,该含笑九泉了。
"陆昭的冰刃在空中画出先天八卦,极寒气流将三具傀儡冻成冰雕。
但更多的傀儡从艮山位涌来,它们撕开自己的青铜胸腔,露出用《考工记》残卷锻造的机械心脏。
每颗心脏的齿轮间隙,都卡着半片带血的玉佩。
"你父亲剖开三百个时渊守门人的胸口,才凑齐这些钥匙。
"陈默的瞳孔变成时砂的鎏金色,"现在轮到你了,林小姐。
"林夏的玉佩突然离体悬空,裂纹中迸发的时砂与傀儡心脏共鸣。
陆昭用最后的力量筑起冰墙,却在触及时砂的瞬间被反噬——他胸口的冰脉炸开,飞溅的冰晶里全是林夏父亲临终的记忆:1998年暴雨夜,林正南将双鱼玉佩按进女儿胸口,实验室的时砂熔炉正在泄露。
青年时期的古董店老板举着青铜匣嘶吼:"封不住时渊,整个长江流域都会变成时间坟场!
""快走!
"记忆中的陆父推开儿子,用身体堵住熔炉裂缝。
那些时砂顺着他的七窍涌入,将血肉之躯炼成冰蓝色的结晶。
"时砂不是毒药,是镜子。
"陆昭跪在冰面上,咳出的血珠在空中凝成赤珊瑚,"它照出人类最肮脏的贪婪——你父亲当年若肯牺牲妻女,本可以封住时渊。
"林夏的指尖触及时渊表面,无数平行时空在眼前炸裂。
她看见不同选择的自己:在某个时空亲手将玉佩刺入母亲心脏;在另一个时空任由江城化为冰雕;还有此刻颤抖着握紧冰刃的自己,刀尖正对陆昭后心。
"杀了我,用守渊人的血重启时渊。
"陆昭的冰脉己蔓延至眼球,"这是唯一的..."陈默的狂笑打断了他的遗言。
十二具傀儡拼合成巨型青铜鼎,鼎身饕餮纹的瞳孔正是双鱼玉佩的形状。
江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