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类别:科幻灵异 作者:神帝晨露 本章:第79章

    “咝咝——”

    铁器游走在木牌中的声音几乎要被渐大的雷声所淹没。

    岁恒时眼力极佳,虽然相距甚远,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牌位上写的字——

    “爱徒岁恒时之英灵神位。”

    怎么回事,一看到这块碑牌,他的第一反应是……

    自己不是飞升了,而是已经死了。

    更过分的是,慕晞朝好像已经等不及将他放进神龛了。

    当场就把刻好的碑牌立在一旁,还在土里插上了三炷香。

    衣袖一拂,三炷香就齐齐地燃了起来。

    配上慕晞朝庄严肃穆的神色,给他上坟的感觉就更隆重了。

    “恒时,你就放心的去吧,”慕晞朝向他点点头,“不用担心为师。”

    岁恒时的胸膛上下起伏不停,显然已经乱了心魂,“我飞升之后,你是不是要寻觅道侣?”

    “呀……”慕晞朝讶然,“你听到了啊。”

    岁恒时几乎是一言一字,咬牙切齿地道,“不许……”

    慕晞朝语气平和的道:“别说你可能会做其他界的主神,就算是当了本界主神,神明也只能维护天道运转,无法干预因果规律。”

    言下之意,哪怕就算他飞升之后就是掌管这个世界的主神,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另寻所爱,与其他男人结为道侣。

    惊雷大作,暴雨瓢泼,电光在岁恒时的身边牵连成幕。

    岁恒时几乎已经听不见慕晞朝的声音,却能够从她的嘴唇开阖的形状判断出她所说的是什么鬼话。

    “好徒儿,等到将来师父与你落音师叔结为道侣……不仅为师会日日供奉你,还会教我们的孩儿也叫你一声——”

    “恒时哥哥……”

    这一声称呼击溃了岁恒时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眼前的世界陡然翻覆颠倒,连头顶黑沉沉的乌云都变做了浓得化不开的绿色。

    他一时之间气机逆乱,急火攻心。

    “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倒在了迎接天劫的当口。

    作者的话:

    露珠:你以为师父捣乱的方法只有一种吗?

    青帝:我有的你都要有。“坟头改嫁”的待遇来了,美不?

    身体沉重的好似一座大山,岁恒时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这狼心狗肺的慕晞朝,却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拉扯着,缓缓阖上眼帘。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当口,他看见慕晞朝冲了过来,把他抱在怀中。

    眼前终于一片黑暗。

    这个世界本应安静下来,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但是为什么又这么嘈杂呢?

    他好像置身于一个斑驳陆离的世界中,身边漂浮着无数的碎片,每一块碎片当中都有着悲欢离合的人生,是他,又不似他。

    他还看见了慕晞朝。

    一样的是似而非。

    她总在他的身边出现,以相似的面目,不同的身份。

    有时是朋友,同窗,亲人。

    有时是师父,徒弟,妻子。

    他努力的想要看清楚,想要抓住那些飘忽不定的景象。

    然而一切都像走马灯一般快速轮换,光影错落。在他伸出手即将相触的一瞬间,碎片就化作了无数齑粉,散入虚无。

    无以言喻的失落蔓延了他的神识。真是……糟糕的梦境啊!

    睁开眼帘,映入眼前的是熟悉的景色。竹制小屋坐落在草木葱郁的小天地中,空气恒常湿润,一切都显得温馨而静谧。

    他在「朝露」之中,背心传来温热的掌力。

    是慕晞朝在为他疗伤。

    见他头部微转,慕晞朝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终于醒过来了?”像「朝露」这样的时间法宝虽好,但却不能不加节制的长期使用。

    因在小天地内自有一套时间法则,长期在内修炼,会被其中的时间规律所同化,在离开空间到达正常世界是后反会加速衰老。

    岁恒时这一昏迷就是三天三夜,她一直衣不解带地照顾着他,不停为他输送着灵力。

    观他身体状况,应当只是走岔了气,灵根灵脉并无大损。

    “我们先出了「朝露」,师父去给你寻些顺气的药材来服下。”

    岁恒时点点头,以手捂胸,声音低哑微弱。

    “师尊……我胸口疼得厉害,是不是……已心脉受损?”

    慕晞朝心里也犯了嘀咕,难道说自己检查的太过于马虎,恒时当真教自己气出了大病来?

    岁恒时垂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缘投下一片翳影,一丝阴鹜的光芒从眼中闪过。

    “师尊来……帮徒儿看看……”

    言罢,手握成拳,身躯颤动,轻咳了两声。

    这两声咳嗽让慕晞朝心疼不已,终究是于心有愧,满脸的温柔慈祥之色中带着一丝内疚的讨好,转到了岁恒时的身前去看个究竟。

    手挨上了岁恒时的胸膛,正在摸索着,两只手腕的命脉遽然让人扼住。

    猝不及防间,命门一麻,已被封住了灵力。

    岁恒时轻轻往后一推,她就身不由己地倒了下去。倒在岁恒时养伤的这张窄榻上,未束起的青丝散了满床。

    被男子高大的身躯所覆盖笼罩,才从仰望的角度看清了爱徒眼中挥之不去的沉郁与阴晦。

    他的笑声听起来襂人,“师尊……你好有本事啊。”

    慕晞朝觉得如果自己不解释些什么,下一刻就有身首异处之危,她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有些心虚地道。

    “这次为师并未阻止你飞升……”

    “师尊并未阻止我飞升,”岁恒时点头赞同,“只是想当我死了,寻个道侣生下孩子再管我叫哥哥罢了。”

    慕晞朝辩解的声音越发嚅嚅,“从辈分上是这样没错……”

    岁恒时怒极反笑,都什么时候了,她还以为问题是辈分的问题吗?

    他放缓了声音,揉了揉慕晞朝被自己攥得通红的手腕。

    “师尊可还记得,徒儿上次跟你说了什么?”

    作者的话:

    男人柔弱起来可是很柔弱的,他甚至还会跟女人一样流血。

    她充愣依旧:“上次是哪一次?”

    因肝火妄动而滚烫灼热的手从慕晞朝的腕上移到肩膀,“嗤——”的一声,就将金蚕丝织就的柔韧道袍从胸口一直撕到腰间。

    慕晞朝从未见过如此狂暴的岁恒时。哪怕是上次飞升大业被搅黄的岁恒时,也只是黑着脸一言不发地按住了她猛干。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笑容带着狰狞,眼神闪着血光。

    刚才……他不是还一脸娇弱地嚷着胸口疼吗?

    旋即,慕晞朝感到自己胸口一疼。

    原来是自己的两团乳肉被掏了出来,握在岁恒时的手里揉捏掐弄,一向被细心呵护的娇蕊突然遭到了狂风暴雨的袭击,反应过激地痒痛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喊了声。

    “恒时……”

    话音未落,舌头已经迅疾无比地冲入了她的口中,死死地将她压住,迫使她张开嘴,迎接他滔天的怒意。

    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下,他卷去她的,又把自己的渡给她。

    慕晞朝在这疯狂的唇齿交缠中,品尝到了一缕血腥的气息。

    神志有些恍惚了,究竟是自己已经被他咬破了皮,还是他动了伤情?

    她不无忧虑地挣开一点点距离,“恒时……今天不宜……”

    只听“咝咝——”数声,岁恒时已经干净利落地将她全身上下的衣服撕扯得一丝不挂,闻言冷笑。

    “是今日不宜,还是我不宜?”

    “啪!”的拍在她充满弹性的翘臀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他看着兀那刺目的红肿,脑海之中蓦地浮现起其他男人将她剥得精光,双手将她拉得门户大开,一边不住往嫣红美穴里耸动着肉棍,一边扇着臀肉巴掌助兴的场面。

    哪怕只是想一想,突如其来的心痛都快要将他逼得发疯。

    柔软湿润的肉壁含着他的孽根蠕动不停,每一次捣入,都能听见水声咕叽。

    慕晞朝被撞击的破碎轻哼声传来,“恒时……轻点……慢点……”

    轻点,慢点?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时,也会卸去这端庄持正的外表,娇滴滴地柔声求饶吗?

    她可知道,越是这样求饶,男人就越会想要大开大合地干死她?

    作为此界道帝,多的是想要出卖色相的男修,慕晞朝是不是也会乱花迷眼,除了道侣之外,还要接纳其他的入幕之宾?

    到时候上面的小嘴里吃一条,下面的两张嘴吃两条,手心和乳峰间也也能抓握摩擦,被一群精壮男子团团围住,在淫乱污秽的盛宴中夜夜笙歌,终日不得闲。

    “没有别的办法了……”一向不徐不疾,心如海深的岁恒时,从未暴露过如此孤注一掷的焦灼,“我只能带你一起走……”

    慕晞朝听到了岁恒时的喃喃,她心中一酸,伸手抚摸着他的颈项,好像在为为一头怒意难扼的野兽顺毛一般。

    指尖沾染上了淡淡的红色。

    她一怔,与岁恒时的眼神相视。

    暗红的血光淹没了他的瞳孔,细小的血络在全身四处爆裂,血珠混合于汗水之中,将他的肌肤都染作浅绯。

    这……只听说过女人初夜会流血,但慕晞朝不知道男人交欢也有流血的。

    她以手抵着岁恒时结实的小腹,“要不今天就算了吧……恒时……”

    显然是螂臂挡车,血脉沸动的他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言语,一门心思地要将她负隅顽抗的宫门撞开。龟头与里面的小嘴不断相互嘬吸亲吻,发出美妙的“滋滋”声响,誓要纠缠到天荒地老,世界毁灭。

    胯部的撞击愈加猛烈,熟悉的疼痛和快感一起涌来,慕晞朝知道今天不能善了,深深浅浅地匀着气,放松了身躯让他肆无忌惮地征伐,随心所欲进到自己想要的地方。

    尽根研磨的岁恒时尤不知足,心中又恼又恨,她作出这幅任君采撷的乖顺模样,是心里有他,还是于心有愧?

    被强硬而彻底贯穿的慕晞朝感受着体内精浆的激射,神魂飘荡了半晌,才喘着气道:“恒时……不要再生为师的气了……好不好?”

    任凭她如何小意殷勤地讨好,低声下气地求饶,怒火攻心的岁恒时硬是不为所动。

    濒临极限了就在她宫腔里勃勃射出精液,把嫩小紧窒的胞宫填得精满自溢。

    射完之后又继续抽插,将平坦的小腹顶得一起一伏,骇然刺目。

    无论她吃或者吃不下,汁水一波又一波灌入她全身的各个孔穴,浓烈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将她全身上下侵染。

    气力耗尽,昏昏沉沉的慕晞朝心想自己恐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不知何时,身上的人吐出一口胸膛淤积已久的黑血,终于停止了疯狂的交合,头搭在慕晞朝的肩膀,呼吸渐渐和缓,像是睡着了。

    慕晞朝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惊醒。

    抖抖索索的手擦去岁恒时唇角溢出的血,她的身躯沉重,心情亦是沉重。

    她不可能再另外寻觅道侣了。

    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岁恒时这样一壁唇角溢血、全身血脉爆裂,一壁幽怨地望着她,问她是不是要与其他男人结下道侣契约,实在是太触目惊心,给她留下了庞巨的心理阴影。

    事毕之后,岁恒时一连沉睡了好几天。

    当然,被他封住灵脉又承受他疯狂蹂躏的慕晞朝也休养了好几天。

    不过她吃了教训,不敢再与他一起休养就是了。

    万一岁恒时中途醒过来,又怒发冲冠的压着她淫掠,把自己经脉震裂,这可就是一个无解的恶性循环了。

    这日有其他宗门来报,说一处灵山突然崩裂,天塌地陷后,地底的裂缝着实诡异,像血盆大口一般,将周围一切活物吞得一干二净。

    不止如此,他们还从裂缝深处隐隐看到了形似“魍魉”的妖魔身影。

    一时人心惶惶,无数真假不明的猜测四处流传。

    他们以往都以为“魍魉”是一种生活在浮云之上的,无法见到日光的妖魔,却不知道在深不可及的地底,也会有“魍魉”的踪迹。

    “魍魉”是从哪里来,究竟藏身于何处,为何摆脱了满月之夜的限制,不再只吸食灵魂,现在连肉体也要吞噬?

    去查看了现场情况的慕晞朝挂念着岁恒时的伤情,匆匆赶回来,连茶都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听见门下弟子焦急来报。

    “不好了,各大宗主一起前来,请师尊给个交代!”

    作者的话:

    每天的量确实少的有点让人没信心。

    那这个故事写完可能就要先歇着了。

    接着来放飞自我,随便写点不言官拖入论战泥潭的苦命帝王。

    然而情况已经剑拔弩张,由不得她退却,只能用眼神死死地盯着岁恒时。

    与她眼神胶结相搏了半晌,岁恒时双膝微曲,慢慢地跪了下去,双手捧出灵光流溢的乾坤袋。

    “师尊在上,千错万错都是徒儿一个人的错,徒儿任凭师尊处置。”

    看到慕晞朝终于压制住了岁恒时,各位宗主这才放下心来,退到各自的座位上,好整以暇地欣赏起慕晞朝给他们的「交代」来。

    慕晞朝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从岁恒时的手中接过鼓鼓囊囊的乾坤袋。入手极沉,想来有分量的法宝都在里面了。

    “恒时,你擅闯各宗门重地,偷窃强夺镇派守山鼎器,引得修仙界道心惶惶,人人自危。为师理应以门规相惩,罚你三十记断魂鞭,废你一身修为,将你逐出师门……”

    慕晞朝条条款款一一道来,听得各位宗主摩拳擦掌热血沸腾。

    此时此刻他们最希望的就是慕晞朝能够将给她背锅的岁恒时逐出师门。

    没了法宝傍身,又没有宗门作为依靠,他就像天地之间游荡的孤魂野鬼。

    到时候寻仇的各位修士一拥而上,废了修为的岁恒时孤掌难鸣,还不是任他们折磨报复?

    倒是有好几位女宗主都起了心,看着这张如花似玉的俊脸动了爱念,已在计较着将如何保住岁恒时的性命,收他为侍塌男妾。

    随慕晞朝说的口干舌燥,岁恒时也只不言不语地望着她,连半句辩驳和哀求都没有。

    直到她喘了口气,“你觉得有什么不公,恒时?”

    他极轻地吐出两个字,“并无。”

    之前还劝说这慕晞朝要言传身教,切勿动辄打骂呵斥的各位宗主,此时又已转了舵向,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般煽风点火。

    “惜露尊者身为一界道帝,果真是以身作则,大公无私。”

    “相信尊者绝对不会包庇这自作主张的孽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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