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柔嫩的地方要承受最猛烈的鞭笞,如果当时把她身上的衣服撕开扯下,是不是在两腿之间的交点,还能看到他刚射进不久的液体?
每每有一点射意,很快就会被一种郁郁寡欢的情绪笼罩。
不行,完全没有那样的感觉。
白濯把避孕套取下来,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里。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他又躺回了床上。
从第二天起,白濯开始关注起OA审批系统里的动向。
一整天下来,没有路露的离职申请报告。
下班的时候,白濯竟然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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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艾达跟着他大包小包的回到了家里,打开冰箱的冷藏柜,给他分门别类的排列好。
“白院,不好意思啊,”艾达歉意地笑笑,“我家里住得远,只能一次性给你买一周的……”
身后半晌都悄无声息。
艾达转过头去,见白濯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手机在指尖转动,神情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那个……白院啊……”周围的空气有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艾达只能没话找话说,“现在各个APP上都能在网上买菜,您要是觉得不方便的话我每天晚上在网上给您下单,第二天您顺道提回来就是了……”
白濯轻飘飘地抛出一句,“不新鲜。”
行,当他没说。艾达乖觉地闭上了嘴巴。
在临走之前,艾达经过白濯的身边,眼角的余光无意瞥到他的手指好像点进了一个熟悉的微讯头像,又很快退了出来。
几秒之后,又再次点进,如是往复了几次。
那个好像是路露的头像?
白濯什么都没说,艾达也什么都不敢问,就跟白濯告了再见。
第三天上午,白濯“无意中”路过路露所在的办公室,
一看见他来了,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神情紧张地齐刷刷站了起来。
“老板好。”
?
“院长好。”
?
“白教授好。”
白濯的眼神巡视过办公室里的各个工位,眼神落在一个空缺之处。
“这是谁的位置?”
其他员工回答他:“是路博的。”
办公用具都还在,看起来像是临时外出了一样,“她没来?”
“应该是在休年假,上次听她说今年还剩两天。”
白濯不觉莞尔,路露这心理素质当真是过硬,绝不浪费一丝一毫的员工权益。
这个时候手机振动起来,他步出办公室外接听电话。
是通荣医院的执行院长宋远哲打过来的,请他今晚聚餐,商谈一下即将进行的合作项目。
进入包间后,白濯和宋远哲打过招呼,聊了几句,其他几位陪客也陆陆续续地进来了。
其中有两个人他认识。
一个是研究院里专门负责数据统计的在读硕士欧野泥。
另一个是路露。
见白濯的神色怔忪,宋远哲打了个哈哈,“白院,都是一个学校的校友。我也顺道请了两位师妹,大家相熟嘛,一起吃个便饭。”
白濯明白,宋远哲考虑他在国外呆了多年,不习惯国内的饭局应酬,专门为他安排了两位相识的陪客,以化解他的尴尬不适,可谓是周到又贴心。
他微笑着点点头:“请入座。”
作为东道主的宋远哲负责安排座次,他先示意路露:“路博,你坐白院旁边。”
他又向着欧野泥说:“师妹,请你到这边跟我一块儿坐。”
白濯帮她拉开了椅子,路露带着一脸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走过去,默默地坐下。
这个时候的路露就是既往白濯印象中的路露,淡定,温和,顺从。
谁又能知道,就在几天前的夜晚,她衣衫不整地跳起来,撒泼打滚地跟他对撕?
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其实回头想想,错也不全在路露。
归根溯源,也是他先给了她登堂入室的机会。
像他这样集才貌于一身的美男子,又是在没有自身防御能力的情况下,暴露在任何一个适婚女性的视野中,都会让人突破心中道德的底线和理智的枷锁,忍不住对他下毒手的吧。
那天晚上他的言辞,也属实有些过于激烈,
今晚上路露已经追到了这里,显然是有跟他重修旧好之意了。
如果她能够收收心,从此之后好好工作,再也不生出对他的觊觎。他是不是也可以考虑既往不咎,不必逼着她自动离职呢?
宋远哲的一句话让白濯回了神。
“白院悉心培养了路博那么多年,也舍得放手,为社会输送人才……”白濯的杯缘被轻轻一碰,“高水平,大气量!”
“叮——”的碰杯一声。
如五雷轰顶。
作者的话:
欧野泥是应该是《守财奴的幸福人生》中的女主(谐音欧也妮·葛朗台)。
宋远哲应该是《守财奴的幸福人生》中的男二号。
如果我还会继续写新文的话。
露珠:我都不知道你的脑子里在想peach。
白濯稳了稳心神,云淡风轻般地一笑。
“我尊重个人的选择。”
很快他寻了个由头短暂地从酒席撤出,在包间外给人事部主任打了电话。
人事部主任正在家里吃晚饭,猝不及防地接到白濯的电话,心下也犯了嘀咕。
最近白院长怎么怪怪的,平时也不怎么关心人事变动。这段时间却盯得死紧,恨不得事事亲力亲为,难道是他这个人事主任做得不到位?
人事主任带着一点惶恐的心态接通了电话,“白院晚上好。”
白濯问:“路露什么时候提的离职?”
人事主任心想白院长真是贵人多忘事,“不就是两天前就办好了吗?”
白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在OA里面没有看到。”
人事主任赶紧翻了翻OA的审批记录,很肯定地对白濯说:“是有的,麻烦您再看一看。”
白濯在OA中的审批事项里点了进去,一直往上滑动。
在上百条记录的末端,终于看到了路露的离职申请。
时间正是三天前那个夜晚的8:30。
应该是前脚刚走出他的房门,后脚就立刻在OA上点击了申请。
真是一秒也没有耽搁。
因为她申请的时间太早,审批事项又按的是最新时间排列,所以她的申请被挤压到了末尾。
白濯一个晃眼没有看清楚,就点了同意。
第二天一大早,接到审批意见的路露到了人事主任的办公室,请他办理离职交接手续。
刚从办公室出来,就遇见了同医院的欧野泥。
欧野泥听说路露还有两天的年假,郑重其事的告诉她。
“这是属于你的带薪休息时间。你应该跟人事沟通,手续可以先办,但离职的工资结算时间要截到两天之后。”
路露也有点犹豫,“这样不太好吧……不就两天吗?”
欧野泥的一句话坚定了她的决心——“这都是你应得的。”
于是路露又钻进办公室了一趟,特意拜托人事主任对她突然离职的这件事情保密,不要到处大肆宣扬。
“主任,毕竟我拿的赔偿金比正常流程要多一些,要是其他人也知道了的话,可能会有意见……”
人事主任深以为然:“我不会到处说,你自己处理好就行。”
欧野泥在办公室外等着她出来。
节约攒钱到了这个份上,路露也不由得对欧野泥竖起了大拇指,“你真的是有一套。”
欧耶尼谦虚的笑了一笑,“普通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已经很艰难了,所以……要珍惜每一分钱。”
说到这里,路露问:“当时艾秘书在群里发布任务的时候,为什么你不主动去帮老板送菜呢?”
“我有想过的。但是后来算了一下账,如果我每天下午专门为了这件事情跑一趟。来回起码会花掉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两个小时我可以用来做点其他兼职,都比送菜划算。”
路露在心中感慨:“幸好你没去。也不至于把饭碗都砸了。”
欧野泥见她情绪低落:“打算到哪里找工作?”
“我还没想好呢,也许在家里面先休息一段时间,再慢慢找工作……”
“上下家的交替时间是入不敷出的,只有出账而没有出进账。没过几天人就会恐慌,心烦意乱,怀疑自己,”欧野泥摇摇头,“所以这个时间越短越好。经济上顺滑,简历上也能接续。”
被打了一针鸡血之后的路露精神稍微抖擞了一点,“你有什么好的工作介绍吗?”
“我的同门师兄宋远哲在通荣医院当执行院长,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看他能不能帮你当一下牵线人。”
过了一会儿,欧野泥回来了,“我师兄挺热心的,听我大致介绍了一下你的履历,说有一个合作实验室,你可以过去试试。”
于是路露经历了人生有史以来第一次也是最短的的工作空白期。
第一天上午离职,下午面试。
第二天上午体检,下午拿结果报道。
第三天上午入职,晚上跟白濯坐在同一张饭桌上,向他敬了一杯酒。
作者的话:
小白:扎铁了,老心。
路露说的无非是一些感谢“养育之恩”之类的场面话。
“当初入学的时候,我不是天资最高的,分数也考得也一般般。世有伯乐,然后才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全仰仗老板对我伸出了援助之手,我才能得以上岸……”
白濯一直静静地听着,俊美的脸上看不出嗔怒的表情。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她,不时点头微笑。
暗流汹涌之上风平浪静,万里无云,就好像两人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的龃龉。
路露这番“情真意切”的剖白引得在场众人无不拍手叫好,感动于这场桃李知遇缘分。
宋远哲笑道:“路博这口才放眼整个母校都是头筹,当时学校举行的研究生演讲赛,博士组的一等奖就是路博拿下的。”
“至于硕士组的一等奖……”他转头看着身边的欧野泥,“是我师妹拿的。”
欧野泥言简意赅地言谢:“师兄过誉了。”
白濯看了一眼欧野泥,整个晚上她都是沉默的时候居多,实在看不出具有能跟路露一样舌灿莲花的特质。
路露像窜天猴一样飞快地办完了交接,欢快地奔向远方,这事跟欧野泥绝对脱不开干系。
会咬人的狗不叫,新时代的女孩子们可都大不简单。
他举杯跟路露轻轻一碰:“不必谢我,你很有主见,遇事也有大决断。”
“老板,您随意。”路露装作听不出白濯的弦外之音,准备一口气把手中那杯举了很久的红酒干了。
嘴唇才碰到杯缘,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杯脚。
“小路今晚不喝酒,”白濯微微一笑,“你来开车,送我回去。”
“那——”路露愕然,“司机……”
“今晚是我自己开车来的,”他晃了晃剩下半杯液体的酒杯,“我已经喝了酒,不能开了。”
“可是……”路露眉头轻拧,随手翻开自己的包,“我没带驾照的,老板。”
“没关系,”白濯在桌下扣上她的包,按住她蠢蠢不安的手,“现在都用电子驾照了。”
他不信她还能把身份证号给忘了?
忘了也没关系,交警那的设备还能人脸识别,左右都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没有哪个国家比得过汉国的天网。
白濯拿过果汁,重新给路露倒了一杯,换下了她的红酒,意味深长地说。
“谢师恩不用灌酒,心意到即可。”
宋远哲也搭腔了:“白院人生地不熟,就拜托路博好好照顾一下了……”
酒过三巡,宾客尽欢后各自散场。
宋远哲这边安排了路露顺道送白濯,其他人或叫了代驾,或有家人来接,“野泥师妹,我送你回家。”
“师兄费心,绕路太远不便麻烦,”欧野泥婉拒,“我叫的出租已经到了。”
白濯经过宋远哲的身边,看到这个四十多岁历经风浪的成熟男人,眼中一闪而逝过无言的失落。
再看看自己身边这个不远不近跟着他,随时提防着他发酒疯的路露。
他再次确认了。嗯,现在的女孩子果然是难对付。
在被白濯「押」着去往地下停车场的路上,路露果然又开始了她的表演:“老板,您是近视眼,我是散光。今天晚上都不适合开车……要不我给您叫个代驾吧?”
她也许的确是散光,但他却不是近视眼。
白濯拿下自己的眼镜,让她看镜片侧面:“平光。”
路露定睛一看,果然是一层薄薄的无度数镜面,视力正常他干嘛还要戴眼镜……
是想要把穿戴眼镜的举动作为欲望的开关吗?
“电脑手机伤眼,防蓝光用的,”白濯不容置疑地把宝猫钥匙交到她的手上:“开车,我给你看路。”
作者的话:
不是被打脸,就是走在打脸的路上。
路露磨磨蹭蹭地坐上驾驶座。
严格意义上而言,白濯这车她也不是第一次接触,偶尔也会在艾达的指引下,往他的车里放点什么资料之类的。
但是这样与他两个人单独在密闭的车内相处,却是第一次。
“老板,虽然我已经拿到驾照五年了。但是这几年开车的次数屈指可数……可能会有一点危险。”
“你慢慢开,我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