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菁宜语气困惑,虽然这不是正规比赛,可为什么不选择专业赛车。柏黎晃着脑袋笑眯眯,说她哥放水呗,不然三两下杀死比赛就没看头咯。
浮夸的灯光秀在欢呼声中结束,五盏红灯在沉浸氛围里逐一亮起,熄灭的同时信号声响,杆位区的赛车起飞般滑出起始线。
决胜局不愧是决胜局,引擎点火的那一瞬间,所有人肾上腺素直线狂飙,直接将整晚气氛推至高潮。
全场沸腾起来,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一台台赛车轰鸣着加速,发动机的咆哮声响彻围场。不是正式比赛,车手不需要进站更换轮胎,唯一的战术就是在规定圈数内脱颖而出,规则越单一面临的挑战越大,车手都拼出一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气势,每一次超车和落后都充满火药味,紧抓观众席的视线与心跳。
半场过后,头部车队逐渐拉开距离,吊车尾的赛车则状况百出,不是失误翻车就是失控互撞,赛场掀起一阵滚滚白烟,浓烈的机油味席卷而来,惊险场面堪比恐怖片,看台上惊呼一片,有些承受能力弱的女生都吓哭了,而柏黎一脸淡定,舒服靠着椅背,松弛得像是在自己家。
“我哥包赢的。”
柏黎嗑着爆米花,以预言家的姿态讲出这句话,祝菁宜即使不懂赛车,也略微看出一些门道。那台粉红法拉利会在接近弯角处时让自己稍稍落后,然后加速,精准操控,如顶尖车手般丝滑过弯。他利用这招一路超车,但有一点很奇怪,前面只剩一辆车时他没再超,而是紧跟着那台银黑色赛车跑圈。
赛场氛围持续高涨,引擎的低吼和观众席的加油声交织沸腾,进入最后一圈时,全场迎来最扣人心弦的一刻。保持领先的两辆赛车一骑绝尘,所有人的心吊到嗓子眼,祝菁宜旁边的男生用手捂住胸口,紧张得满头大汗。
“快超啊大哥,别玩了,再玩我就要死了…”
据说决赛前有人开了赌盘,排位赛第一名和司崇羽都是大热门,这位小兄弟正好押了司崇羽,估计下注还不少,最开始看到那台粉红法拉利上场时差点吓昏过去,后面见他稳定发挥才松了口气。
祝菁宜见证他的一颗心死过去又活过来,赛场上也是胶着激烈,双方追逐,冲刺,拼抢,飞驰的车影如闪电轰鸣而过。最终在一处U型弯道,始终霸占一位的银黑色赛车被粉红法拉利实现反超,它快速过弯,车身划出一道流利弧线,车尾擦出火花,在暮色中绽放飞扬。
“YES!”
“司崇羽牛逼!”
小兄弟激动得跳起来,高喊牛逼万岁,浪潮般的欢呼声在黑白格旗挥动前提前到来,所有人都认为局势稳了,然而谁都无法预测下一秒。
在整场注目中,高速行驶的法拉利在冲线前猛地刹车,轮胎与地表摩擦出一阵巨大而刺耳的鸣响,一片火花倏地从车尾扬起。
全场爆发惊呼。
119一种“我有女朋友”的气场1323字
119一种“我有女朋友”的气场
火星簌簌扑落到地面,粉红法拉利停滞在跑道上。一瞬之间,银黑色赛车与它擦身而过,顺利冲过终点线。
整个场馆好似切进一片真空地带,所有人鸦雀无声,没人料到会是这么一种极具戏剧性的结局,直至黑白格旗挥舞起来,宣告比赛结束。
观众席在一刹那炸开了锅。
稀稀拉拉的欢呼中响起一阵阵“什么情况”的议论声,有人认为是有突发事故,有人认为法拉利故意送人头,然而结局已定,即便司崇羽让赛他们又能如何。赌盘又不是他开的,怎么也赖不到他头上,输了钱的各位只能自认倒霉。
祝菁宜仿佛听见隔壁小兄弟心碎的声音,她眼皮突然一跳,觉得司崇羽这人是真坏,他确实像柏黎说的很懂拿捏人心。一场赛车比赛,全程把所有人的心捏在手上,像坐过山车一样跟着他上上下下起起伏伏。
车尾的白烟还未散尽,法拉利车门升起,大屏幕切换画面,直直打在一身黑白赛车服的男人身上。在嘈杂喧闹的氛围中,司崇羽解开头盔,低头甩了甩发,背倚到门边,摸出打火机点烟。
全场人把他望住。
他变得有些不一样了,用着与身份不符的打火机,手上戴着有特定意义的戒圈,连颈部的创口贴都令人无限遐想。好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气场,一种“我有女朋友”的气场。
菁宜一言不发地呼吸着,目光望向处于中心的司崇羽,看他眼尾微微勾出弧度,视线朝她所在方位一落,散漫抬腕,食指并着中指勾两下。
“我哥装起来了。”
柏黎在耳旁笑着打趣,祝菁宜僵在座位上,头皮无声发麻。老实说,她并不想被这么高调曝光,可偏又猜到他意图。他是以这样的方式告诉所有人,他能把你踩在脚底,也能将你送上云端。
“你”是那位第一名,也是祝菁宜。
从观众席到场中心,那一段路相当漫长难捱,在人声鼎沸的赛场上,无数双眼的注视下,祝菁宜一步步走到他身旁。万幸是他没搂着她接个吻什么的,否则她宁愿当场去世。
“非要搞这么夸张?”
大屏幕对准两个人,全场气氛燥得像一锅沸水,她声音不大,只让他听见,司崇羽笑了笑,吐烟时舌尖的钉若隐若现,骚得没边。
“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在她耳侧说完话,司崇羽转身拉开副驾驶的门。
此时,在他们身后,本应万众瞩目的冠军被抢了风头,男人迈出车门,赛车服和头盔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大屏幕切过去时只看见一个高瘦的身影,面容辨别不清。
祝菁宜坐进副驾,看司崇羽绕过车头,走到车前似想起什么,他从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隔空高高一抛,精准投向那位冠军。
“恭喜。”
一句恭喜,轻飘飘落在风里,落在名不副实的冠军耳边,讽刺又好笑。
粉红法拉利直接开出围场,满天喧嚣留在原地,吃到瓜的女孩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赢了钱的男人们打开提前备好的香槟,木塞啵地一响,白色泡沫喷涌而出,而VIP包厢的两个男人面面相觑,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法拉利驶上公路,车窗外是一片深蓝夜幕,沉浸在五光十色的交错之间。祝菁宜靠着窗,静望着,光影在脸上流动,几缕发丝飘在眼角。
包里的手机叮一声响,她拿出来,看到一条入账信息,来自一个陌生账号。
“我赢的。”
司崇羽单手掌方向盘,头都没侧一下,就未卜先知地替她解惑答疑。
“你也下注了?”
“嗯。”
祝菁宜搞不懂了,就算他放水,那如何确保赢的就是他下注的那个人。
“不管谁第一我都赢。”
她哦一声,这下听明白了,司崇羽买的是自己,只要他保证拿到第二就行。
“你真是有个奸商脑袋。”
司崇羽轻笑出声,“顺手而已。”
120车身在雨幕中摇晃(微H)1615字
120车身在雨幕中摇晃(微H)
车子一路开上山顶,停在一处观景台。
山上气温低,空气中漂浮着一层湿沁沁的雾,祝菁宜穿得薄,一下车身上就感觉冷了,幸好司崇羽准备充足,拿了张薄毯给她披上,还有一个保温杯,里面装着热腾腾的红糖水。
这些东西都是刚才经过便利店时他特地去买的,祝菁宜坐在车头捧着保温杯,望着山脚下的城市霓虹,忽然有种预感。
“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司崇羽拉开啤酒罐喝一口,刺啦啦的酒精滑过喉咙。他凝视着山下风景,一口气喝下半罐,才平静出声。
“你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嗯?”她有半秒的迟疑,很快又反应过来,“哦,你做这么多事,是为了让我舒服一些?”
“可最先欺负我的人不是你吗。”
她说得很直白,点名道姓指出他才是始作俑者。假如没他之前的种种,就不会有后面发生的一切。
张开的唇又合上,司崇羽那张嘴多厉害,可在这一点上他没法辩驳。一声不吭当了会儿哑巴,他从兜里摸出车钥匙,放到她旁边。
怕她想多,还特意补上解释:“不算补偿。”
“那算什么?”
“算生日礼物。”
祝菁宜忽地一愣,再过两天的确是她生日。想问他怎么知道,转念一想,他之前把她的个人资料查了个底朝天,知道生日不奇怪。但特地给她准备生日礼物什么意思,是不是说明他开始在意她了?
祝菁宜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时,司崇羽也看过来,对上她视线。
“你有没有一点…”
天边滚雷轰隆一响,一场暴雨不合时宜地降临,铺天盖地的雨落下来,盖过她没说完的三个字。
两人匆匆回到车里,雨没淋到几颗,可惜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氛围被这场雨打散了。
车窗上的雨痕逐渐密集,祝菁宜屈膝窝在座位里,听着雨声,看外面的世界一点点变得模糊。呼吸在密闭的空间里无限放大,很奇怪,明明没有说话,没有对视,只是闻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味,那种暧昧的浓度就黏稠得分不开。
一呼一吸间裹挟着一丝挠人心的痒,她突然有股冲动,开口喊他一声,没头没脑说了一句话。
“把顶灯关了吧。”
车内暗下来,与迷离的夜色融为一体,她坐到司崇羽腿上跟他接吻,鼻尖挨在一起,两股气息交缠冲撞。
窗外下着倾盆大雨,他们在车里拥抱,亲吻,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与体温,缠绵的吻声充斥耳畔,忘我而激烈。
唇舌紧贴着相互厮磨,碰到舌钉时会有种冰凉又温热的触感,她忍不住用舌尖去舔,发现这东西接吻比口交更有感觉。金属小球从柔软的舌面划过去时,像有细小的电流在口腔里流窜,牙齿相撞的话会发出叮铃哐啷的清脆声响。
口液交换的声音持续不断,驾驶座被放平了,衣服没有全部褪下,他的手从外衣摸进去,划开她的裙子拉链,内衣肩带往下一扯,露出那对白嫩的乳房。
祝菁宜身躯后仰,后腰压在方向盘上,乳珠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悠悠地晃,他用手掌拢住一团,指腹捻着小尖来回搓揉,另一侧被含进温暖的口腔,湿漉漉的舌钉舔舐乳头,细致抚弄每一寸皮肤。
绵密的酥痒在胸前蔓延,祝菁宜含糊不清地呻吟,被舔得双腿发软。司崇羽身上的赛车服脱了一半,上身裸着,下体与她紧紧相贴,勃胀的阳具隔着内裤顶在她的凹陷处。
感受到那里的灼烫温度,她把手放上去,将那根阴茎从内裤里拿出来,握住套弄几下,随后夹紧双腿,用濡湿的穴去磨蹭他的性器。
车身在雨幕中摇晃,她坐在司崇羽胯间晃动腰肢,逼穴严丝合缝贴着肉棒,上翘的龟头在腿间进出抽送,相互摩擦的身体在微微出汗,蹭在一起的下体已经磨到湿透。他们盯着对方的眼睛,彼此的眼里满是直勾勾的欲,起伏的喘息与肢体的碰撞交织错乱,比窗外的暴雨还要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雨声渐渐变小,燥热的身体也在慢慢冷却,祝菁宜趴在他怀里,浑身软绵绵的像只慵懒的猫。司崇羽抱着她,下巴贴在她额头,手掌落在光滑的背脊轻柔抚摸。
昏昏欲睡时,她听到司崇羽接了一通电话,简短两句话,他眉眼一沉,松弛的状态骤然紧绷。
电话挂断,她问Bunny怎么了,司崇羽刚说了一句,又一通电话打来。这次是陈苛昱的声音,说是场子都热好了,问他什么时候到。
今晚所有活动由司崇羽一手包办,他是组局人,怎么也得去露个脸。祝菁宜知道他不放心Bunny,主动提出去别墅那边看看,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本书名称:
消失的蝴蝶发夹(H)
本书作者:
蓝旗路21号
121怀疑他在刻意隐瞒1543字
121怀疑他在刻意隐瞒
庭院大门往两边敞开,祝菁宜放慢车速,将车驶进别墅车库。蒋柏跟在后面,等她停好车下来,恭敬称呼她为祝小姐。
“狗狗怎么样,好些了吗?”
她其实知道它没什么事,不过是为了找借口来一趟才让蒋柏打了那通电话。
蒋柏也做好准备,拿出提前编好的话术:“它年龄大了,时不时犯点小毛病。之前喂它吃了药,已经不吐了。”
“现在它在哪儿?”
“请跟我来。”
两人演戏演全套,都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与对话。等走到后院,看见金毛窝在它的豪华狗屋里,四肢趴在软垫上,懒洋洋眯着眼,可惬意了。
蒋柏过去打开狗屋门,Bunny还记得她,脑袋一抬,抖着身子起来,祝菁宜招招手,它嗷嗷叫唤两声,屁颠颠出来了。
她屈膝半跪着,金毛摇着尾巴跑过来,急吼吼扑到她身上,蒋柏拿一袋狗狗零食跟过去,压低嗓告诉她。
“监控已经处理好了。”
蒋柏跟同事换了班,从赛车馆出来便联系好黑客,在一小时前已成功破解别墅的监控系统。
“我跟那边说了,现在保持正常运作,等我发消息再进行操作。”
“这里有监控吗?”
“测试过,这位置收不到音。”
祝菁宜摸着金毛的脑袋,点点头,想起下午陈苛昱跟她进女厕的事,便问蒋柏有没有发现异常。
蒋柏认得陈苛昱,当时那里人很多,他都一一留意过,并没见过陈出现。祝菁宜放下心,按陈苛昱那大咧咧的性格,估计发现不了什么,要是察觉多半当场就要拿个大喇叭到处嚷。
“地下室摸清了没?”
菁宜撕开零食包装,一粒粒喂给金毛。两个人一个站一个蹲,保持一定距离,蒋柏面无表情,维持着保镖专用扑克脸。
巡视别墅是当值保镖的日常工作,地下室也涵盖其中。下面空间很大,区域被划分成两部分,以一道密码门隔开,蒋柏没进去过那里面,但听同事闲聊提起过,密码门里还有一道门,应该是保险库之类的。
“你确定有我们要的?”
“不确定。”
这是实话,祝菁宜只是感觉司崇羽在刻意隐瞒一些事。旧游艇放出来的画面只有一楼,可她曾在新游艇的二楼见过一幅画,当时感觉上面好像有东西在闪。
“我怀疑是摄像头的光,反射到画框上。”
蒋柏明白了,假如这是司崇羽的习惯,那么旧游艇大概率也是一样。而他故意不公布二楼以上的视频,只能说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金毛把零食吃得精光,还意犹未尽,伸长舌头哼哧哼哧舔她的手。祝菁宜笑着拍拍金毛的头,缓缓站起来:“走吧。”
临近十二点,驻场DJ已经把场子闹得很热,音乐震天,镭灯四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摇晃身体,穿JK制服的模特举着灯牌在一层卡座区招摇穿行。
他们的卡座在全场正中,最佳观赏位,司崇羽到场后挨个儿打招呼,这一票都是关系最铁的,话题一开就停不下来,推杯换盏,你来我往,酒一杯接一杯,晚饭还没吃先装一肚子酒。
司崇羽酒量算好,一圈走完还抗得住。闪烁光影下,人脸晃得模糊不清,他挨着找一遍,发现柏黎不在。
“我妹呢?”
他问旁边两人,陈苛昱和纪凛跟她一起来的,不用他说他们也知道帮他看着柏黎。可这会儿俩人对视一眼,像在打什么暗号似的。
司崇羽脸一沉,抓几颗花生米扔过去:“说,她去哪儿了。”
柏黎正跟男生在楼梯间亲热,司崇羽赶到那儿时,这俩人抱在一起亲得难分难舍。当哥的瞬间来脾气,拎住那男生的脖子往后一扯,柏黎本来还很投入,忽然感觉唇上一空,睁眼一看是她哥杀来了,红扑扑的小脸顿时煞白。
“哥…”
她在国外待久了,各方面都比较早熟,约会的男孩子少说也有二三十个,在她看来接接吻调调情不算什么大事,可她哥不这么认为,他经常都说那些男生都是下半身动物,又渣又坏,没几个好东西。
“出来。”
司崇羽把男生带出去,回头叫她,柏黎瘪了瘪嘴,没闹脾气,乖乖跟在后头。她不敢跟她哥正面刚,掏出手机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跟祝菁宜大倒苦水。
【呜呜呜猪猪你在哪里,我哥烦死了……】
一大串文字输入发送,摁向机身侧边的锁屏键。抬眸时,有道暗影在转角一晃而过。
柏黎没看清,也没在意,手机放回包包里。
122嫂子真漂亮1502字
122嫂子真漂亮
英国此时是下午四点左右,外面下着小雨,湿哒哒的空气透过排气口漫进空旷的地下室。
霉菌的腐潮味在密闭空间内弥散开来,埋在电脑桌前的银发男生缩了缩脖,习惯性把口鼻隐在卫衣领下,十根手指继续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谢峋,快来看你老婆!”
十来米的距离,激动聒噪的男嗓层层回响,谢峋敛眉啧了声,从正运行的跑步机下来,拿过旁边的毛巾和矿泉水,闲庭信步朝那边走去。
九台宽屏显示器立在桌面,排列成上下三排,围成个半弧形。屏幕上显示着不同角度的画面,谢峋绕到男生身后,仰头喝水,视线落在正中那块屏幕。
两道影隐匿在走廊拐角,画面中的祝菁宜眼角微挑,瞟了眼悬挂在天花板的红外夜视摄像头。
这一眼,好似穿透镜头拓映进他的瞳孔。谢峋胸口起伏,眸光凝滞一瞬,某种突如其来的情绪被压抑下去,逐渐恢复平静。
“嫂子真漂亮。”
银发男生操着一口京腔,漂亮两字尾音上扬,腔调特浓。他回头冲谢峋比着大拇指,谢峋眉眼浅淡,看不出别样情绪。
“认真点,别出差错。”
他单手压在男生肩上,声腔低沉,带着提醒,也是变相警告:“她要出半点事,我把你这些宝贝全砸了。”
?
?
“那边处理好了吗?”
祝菁宜指一指天花板,蒋柏摸出手机看一眼,朝她点头。
代号J的黑客成功入侵网络防御系统,所有监控已进行远程控制。手指敲击几下,轻而易举将地板上的半个人影覆盖得无影无踪。
“密码破解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