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这次期中考,你又得了第一,恭喜你。”
许菲儿是学生会文艺委员,偶尔给教授做做助教。
她为人活泼,是男同学中第二受欢迎的人。
第一当然是欧阳姝,我常常看见男同学给她写情书。
只是这个不解风情的小笨蛋,连看都不看一扔就是一纸篓。
“谢谢。”
我接过试卷,99,可惜,差一分就能满分了。
“我个人为这次考试的第一名准备了小奖励。”
许菲儿突然递给我一个红丝绒的长方形小盒子。
“打开看看。”
我以为是一支钢笔,或者其他文具。
可是盒子里静静躺着的居然是一块男士海鸥腕表。
这——我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奖励,太贵重。
可我该怎么说呢?
“许同学——”
“叫我菲儿。”
“好吧,菲儿,如果第一名是位女同学,这个......”
我尽量委婉地提出疑问。
许菲儿笑了,眼睛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可是第一名不是个女同学,也不是其它男同学,是你啊。”
我拿着盒子仿佛拿了块火炭,拿着不对,放下也不对。
现在的姑娘都这么,直接吗?
“鹤堂,我和你差不多大,私下里,我可以这样叫叫你吗?”
她是南方人,声音带着一点软糯,潺潺跃动,我突然觉得耳朵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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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听过你的情况,希望你别生气。我想告诉你,我理解你,我还想说——会有幸福在等着你。”
我凝固的思绪随着她的话放松下来,第一次开始认真打量她。
她身上带着艺术生的气质,如朗月清风,落落大方。
无论怎么看,都很优秀。
但是,为什么是我?
“开学前我就在图书馆注意到你了,那天我从枯燥的数学题中抬头,突然看见坐在窗边的你。
阳光照在你脸上,我恍惚了,以为希腊神话中的俊美阿波罗重生了。”
我被她说得脸红,这太突然了。
“我知道我很唐突,但你身边的眼睛太多,我怕错过会遗憾终生。”
什么,什么眼睛?
她被我瞪大的眼睛逗笑了:
“难道你不知道,你班里的纪律委员和生活委员都喜欢你?”
啥?
“许同学,你会不会搞错了?她们是班里的干部,平时多交流几句也是正常的。而且我比她们大,又离过婚,不会,不会的。”
我好笑地摆手,放下盒子。
这个许菲儿,自己喜欢就以为人人都喜欢,突然觉得这姑娘有点傻气。
许菲儿看着桌上的手表盒,面色一黯。
“无论我说了什么,这只是奖励,不代表什么,你也不愿意收吗?”
我有点不好意思,太突然,我怎么收啊。
她站起来,把盒子轻轻放在我腿上:
“你可以慢慢考虑,但送出去的礼物,被退回来我会伤心的。”
我仿佛被蛊惑了,怎么拿着盒子回的宿舍都不记得。
接下来的好几天,我的脑子都像被猫挠乱的毛线,理都理不清。
许菲儿敢爱敢恨,那天之后,她常来我们班,在我回答教授问题时,毫不掩饰欣赏的眼神。
她说过的话也害得我不由自主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