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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帝后日常(1)
◎患得患失◎
王寂刚从床上醒来就被质问去哪里快活了,
他内心打了一个突,只是他时隔一年多没有见到此时的管维,也不管她话里的古怪,
将人从榻上竖抱起来。
管维忽然遭遇悬空,又是面朝外面,
有种往前栽倒的恐惧感,她不得不为了平衡勾住王寂的大腿,平静的面容终于裂开,
嗔怒道:“你快放我下来。”
王寂依言而行,
还不待管维松口气,又将她面对面地再度抱起,一头埋进去,
俊脸碰上绵软滑腻,
闷声道:“其实我更喜欢这样。”
拉扯推搡间,
方才还端雅娴静的女子一脸潮红地躺在锦衾间,王寂将寝衣全部甩了出去,
连同她的一起。
“你知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吗?”左支右绌挡不过,
只好说些话来分他的心思。
王寂支起身子,健壮的胳膊撑在两侧,
狭长的凤眸露出里藏不住情欲火焰,
“甭管什么日子,
我只记得你欠我洞房夜。”
“谁要跟你洞房,
这是封后大典,你我并非新婚夫妇…”
王寂手口忙得不亦乐乎,
还是管维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昨日种种,
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
譬如今日生。以前,你日日想着与我和离,我都当如你的意了,这回就是新婚,我要洞房,有何不可?”
管维哭笑不得,她回了宫,封了后,此时来说认了与她和离的旧帐,这不是耍赖吗?
“明儿要过元宵节了,陛下,您这洞房是不是晚了一点?”
覆在她上面的身子一僵,正月十四回来,那东西岂不是在洛阳宫过了一个半月?还是他昏迷不醒?只是他初醒之时,管维并无憔悴焦色,如无意外,定是那东西来了。
眼眸如狼似虎地盯着她,冷着一张面孔,霸道道:“今儿才是你我的洞房,以前的不算,你也不准再想。”
王寂内心捶胸顿足,若是当年的自己仍在洛阳宫,他定要上去将之大卸八块。
为了回来后跟管维理直气壮地说不准去想以前的日子,他连梦里的管维都不敢去碰,深怕质问不成反惹来她的鄙薄。
一双白皙的胳膊缠上他的颈项,将男子的头拉得更低,道:“你都不知道我怎么过的,就不算了?”
将那些香艳旖旎的画面尽数撵出脑海,王寂被激起了争胜之心,只听她凑在耳畔又火上浇油,“反正快活得很。”
话音未落,被狠狠地撞了一下,管维软倒在床上,皱着眉头承受着身体的不适。
小将军一开拔,瞬间就是试出了深浅,这哪里是耕犁后的田地,反而似无主荒地,皲裂成块,没有引水浇灌,旱得厉害。
“维维,我太莽撞了。”
管维缓过来,眼若横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德阳殿闹了整整一宿,传唤奴婢抬水都足足三次。
心满意足后,王寂这一年多空荡荡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这才是真正的好日子。
若是以前,管维定然是勉力承受,而今她年岁渐长,又修炼行气术多年,于此事中得到了乐趣,两人相处更加和谐。
绵密的亲吻不停地落在她汗湿的鬓发和脸蛋上,低声道:“那小子没对你无礼吧?”
管维心中好笑,“哦,你还生出过这么大的一个孩儿?怎地一副老父的腔调。”
王寂抱着她讲述梦中的奇遇,尤其是听到他将淳于昂和俞伯贤的药方交给梦里的娘亲,管维忍不住潸然泪下,搂着他的脖子呜咽出声,“阿娘一定会无灾无难地在另一个地方一直陪着阿维,对不对?”
“我陪着你归宁之时,曾提醒过你家中藏书珍贵,说不得那个你一时闲来无事也会整理藏书,往后,维维和岳母会一起练行气术,一起长命百岁。”
管维点头,小巧的翘鼻蹭在他的胸膛上,王寂只说了一半,又将人按在了自己身下。
王寂一直小心克制,并未打算让她再度有孕,只好抱她起来再换寝具,管维捶了他一下,“别唤奴婢了,你羞也不羞,也不瞧瞧什么时辰了。”
初晓,为了照拂皇后娘娘的面子,陛下只好将脏被卷成一团扔到角落,亲自重新铺床。
管维也知道只是掩耳盗铃,毕竟帝殿发生大小事怎么可能瞒住伺候的奴婢,就拿那条被子来说,是湮灭不了的“证据”。
她捂着脸趴在床上,王寂覆了过来,吓得她赶紧推搡,“你别…”
王寂眼眸里全是笑意,“我只是将你翻过来,你这般躺着不憋闷吗?”不好意思承认,再来一回,他也是有心无力了。
她不动,王寂黏人拱在她脖颈间,又开始讲述梦中奇事,当她听说陈含居然会反了吴寻,不由得翻过身来,露出惊讶的表情,“这是什么缘故?”
“吴世子喜好淫辱未长成的女童,府里经常抬出来历不明的女童尸身,只是那时,整座南阳城都是吴家的天下,自然能管住人的嘴,而陈含的长女自十岁开始被王妃以各种名目招进王府。”
管维听得内心一颤,难怪这一世陈家早早没了好下场,约莫是她回舞阴后的三个月,兄长探听消息回来,陈含一家葬身火海,当时的确听闻吴世子因微过被其父杖责,世子甘领责罚,还一度传出吴氏父子的好名声,她都替被迫远走的王寂不值。“那陈家葬身火海是东窗事发,吴寻为了掩人耳目,免得坏了世子的名声?”
“陈含愚极,娶的妇人也是个糊涂虫,只知道帮女儿遮掩,后来陈家女的肚子藏不住了,那妇人六神无主,偷偷摸摸地给女儿落胎,终于送掉了她的小命。”
管维心地柔善,连忙抬头,眼里全是信赖,“你在梦里定然是救了陈氏父女了,对不对?”
王寂慨然道:“”大丈夫俯仰无愧天地。”
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被管维又给捶了两下,打得咚咚直响,一边揉着胸膛,一边想着不知道从何时起,管维添了爱动手的性子,发作起来,他都受不住了,毕竟并非昔年的娇弱女子。
管维长叹一声,怜惜陈家女的际遇,“希望她能好好活下去。”
“女儿死了,陈含才知道缘由,只能不动声色地隐忍,终于被他逮着机会行刺吴氏父子。”王寂冷笑一声,“吴寻自然不敢让人知道他儿子是被这种不堪的事情给伤了,只好做出一副严父孝子的面目给天下看,反正陈家被灭了口,死无对证。这次我回去后,只是跟他略提了提,他就留了心,提前发现妻子在帮助女儿落胎,救回了长女的性命。”
后来,他与陈含还有一些人里应外合,引吴氏父子入了死局,夺了南阳的控制权,不避讳地提拔了陈含等人,被民间隐隐指责噬主夺位。
他虽不欲嚷得天下人尽知,但是这些暗讽大部分都是事实,他也懒得去抓去禁。
听他说完,管维心有隐忧:“若是那个地方,很多人都觉得你是噬主夺位巧取天下,尔后定然有许多人来效仿,岂非叛乱屡发,动荡不安,那个你回去后,面对的局面也不大好吧。”
坐了十年的皇帝,业务精熟,不以为然道:“我已经给他将最大的障碍扫平了,若是连叛乱都平不了,要他还有何用?”这点本事都没有,还做什么皇帝,回归山野是正途。
王寂这副傲然的德性,瞧在管维眼里只想磨牙,她翻过身去,哼声:“反正别连累我。”
想用力将她翻过来,除了某些时刻,喜她背对着自己,平时躺在一起,必得面对面地抱在怀里出才觉得踏实,只是他没有硬来,一个利索隔空翻身,跃到了她另一侧,还好龙床够大,可使他随意翻转腾挪。
眼前放大的俊脸让管维失神片刻,极想再翻回去,他犹如钻火圈的驯兽一般在床上来回扑腾,想到那个画面,不禁面露微笑。
“你在想什么?”她的表情,怪怪的。
管维心念一动,甜甜道:“我在想你啊。”一脸的迷离。
人在眼前,何必去想,除非?
王寂扑过去,狠狠地啃了下她的唇瓣,怒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你惦记做甚?”
管维被咬疼了,舔了舔嘴唇,“可是,他是文逸哥哥啊。”
王寂狂饮干醋,怒道:“他是你哪门子的好哥哥,新婚夜不仅让你衣衫不整地睡着了,还留着那东西在你体内,还是我提着水让你去沐浴,哼哼,若是换了你,还不气死,定然又骂又捶,我都不敢让你赤着身子躺在我怀里,啧,他倒是有这等艳福了…”与其说痛斥无耻,不如说是嫉妒作祟。
管维越听越怒火中烧,她记不太清新婚行房,只是觉得疼,哪怕为了心爱之人忍耐,也呜呜直哭,如今听来,只觉得那个王寂过来时,她真是太客气了。
后悔极了,可惜时光不能倒流。
本来是看他狂只想膈应他,没想到反倒膈应了自己,想到她当年那么傻,管维恨恨地在床上胡乱翻滚了两下,双足翘起,猛捶床铺。
虽然瞧不清她的面容,可如此可爱的管维还是叫王寂心里发烫,抱着她一起在宽大的龙床上滚来滚去,似捆在一起的两根滚木一般。
管维一个人翻滚是无意识的自然流露,可被王寂抱着就觉得受不了这份歪缠,她的寝衣早就皱得不成样子,衣襟松开露出白腻的肌肤,喘着气道:“我不翻了,你自个儿翻。”
王寂又不是猢狲,怎么喜欢?
王寂捧着她的脸又亲吻下来,管维呜呜挣扎,好不容易被松开了唇,只好围魏救赵,“他来洛阳一个半月,你就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一年最重要的日子,正旦如何过的?”
他好不容易追回了管维,大婚头一年的正旦居然不是本尊跟管维同时出席,而是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赝品。
王寂哀怨地望着管维,新婚夜不是跟他过的,新婚月不是跟他过的,头一年的正旦也不是跟他一起出席,什么好事都让“他”遇上,回去还有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皇后等着。
他呢?苦哈哈地又重打了一回江山。
“朕不想听。”王寂任性了。想着年轻时的自己不是个好货,怎么放着心爱的女子不动,甘愿做个柳下惠,只有他蠢罢了。
哪怕方才觉出之前没有过,但是那个人足足呆了一个多月,又同是大婚夜交换,他实在没有把握管维一眼看出了异常,甚至看出了异常,管维本就心悦湖边草堂的王寂,为何要拒绝呢?
虽然他们本就是同一人,但是王寂不知不觉就是将彼此做了区分,甚至连管维一并区分了。
他眼底晦暗不明,明明不该在意,实则在意得恨不得戳那个王寂几刀。
管维双手捏捏他的耳垂,“小心眼。”
王寂不敢承认,毕竟他是有罪之身,虽然目下稍稍解了牢狱之苦,说不定那日过分些,维维又要将他关了回去。
他能面对天真烂漫的管维,控制自己的私欲,但是不敢对管维做诸多要求,更不敢光明正大的小心眼。
“那日我们睡下后,夜里我忽然醒来,好似被人拽了一把,心里空落落的,见你睡得沉,只好披衣起来,在殿内慢慢踱步。”
王寂想到她刚入宫那会儿正是如此,不由得心里一紧,“然后呢?”
“我踱了好一会儿,你还是不醒,我就忍不住去推了你一把,看是不是在装睡。”
平日里,凡有风吹草动,他那回不是很快发现,管维不信他真的睡得这么沉。
“我是不是就一直未醒?”咧开嘴巴大笑,好似捡了天大的便宜。
管维白了他一眼,“当时我很是慌乱,恐你练功出了岔子,哼,毕竟你是个将行气术当房中术练的狂徒,只好谎称自己身子不适,去传唤淳于昂过来。”
他突然倒下,孩子们又年幼,管维身在禁宫中,自然会害怕,这回,王寂不盼着那个自己睡死在龙床上了,还是醒来好,可以跟维维有商有量,有个依靠。
“若我真的出了事,宫里还有韦遐,他会听从你的皇后令。”
自打他决心去淯阳,就留有遗诏,只给了韦遐一人,父母皆不可言。
若是他和管维平平安安,他就行周全之事,若是事与愿违,韦遐持有遗诏可助翊儿顺利登基,依那孩子的秉性,只需七八年的时间,定能稳定局面,掌控朝政。
明远假借萱儿之事厌恶长子将其扔去军中,他不是看不清图谋何事。明远担心他娶了姜合光之后,天长日久,喜新厌旧,将管维抛在脑后,早早在为将来做打算。
等他山陵崩的那日,韦氏下一代拢了兵权,只要他与管维生了儿子,韦氏会助此子登基,拨乱反正,让管维做太后,甚至那些参与剿灭杨茂谋反一事的武将也隐约有此意,纵使大郎端方温良,他们仍然担心姜氏与杨氏得势后秋后算账。
对于这一切,王寂佯装不知,甚至更加看重韦遐,明里暗里推波助澜,终成一代少年英豪。当年,随大军北上驱逐匈奴的就有韦遐,一战成名,天下尽知。
“嗯。”管维不知有没有听懂他的言下之意,只是随意的答应了一声,这短短的回应拉回来王寂满天的思绪,只听她道:“淳于昂看不出所以然,只说你的身子无恙,真的就是睡得沉了,我只好耐着性子等下去,待到天边露出一丝曙光,你终于醒了过来。”
听到如此过了一夜,王寂心下微松,“你发现不同了吗?”满是期待的眼神。
管维本想回他,没有,我觉得他可亲切了。
只是不想他明亮的双眸忽然暗淡,闷闷地又嗯了一声,“他醒来时,一副宿醉的模样,眼底有着微不可查的沉郁之色,哼,刚刚大婚你有何事可沉郁的,尤其醒来后,见我在案边站着…”
“然后呢?他扑过来了?抱你了吗?是不是对你无礼了?”
管维慢吞吞道:“他让我去倒一盏茶来。”
啥?王寂呆住了。
管维不好意思说,她当时的反应跟王寂一模一样,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被吩咐给旁人倒茶了,要么王寂自己倒,要么奴婢倒,偶尔她渴了,顺手给王寂倒一盏,却为数不多。
听到此处,王寂彻底安心了,如此没有眼色的,定然在洛阳宫不好过,纵使管维不计较,他还有一个专气老爹天赋异禀的儿子呢。
“我心里觉得不对劲儿,又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只好唤了你一声陛下,他一脸莫名又极其震惊地望了过来,瞧我好似个陌生人。”管维一想起当时就很糟心,生怕王寂被邪祟钻了体占了魂,还得不动声色地想着保护同住德阳殿的年幼子女。
“他道,维维,你是梦魇了吗?我才放下心中大石。”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10-15
23:00:42~2022-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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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帝后日常(2)
◎元宵◎
在管维娓娓道来的悦耳声音中,
王寂将另外一人在洛阳宫的日常了解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