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舔粉玉似的软茎,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上去,把霍嗔抱在怀里,握住小鸡巴轻声哄骗他尿到床上,再满意欣赏他羞耻的表情。
“坏呜呜……”
“是嗔儿尿的床,怎么说夫君坏?”
霍嗔羞得深深埋下头,想打他,但根本没有力气,只能气鼓鼓地拿了块透花糍放进嘴里猛嚼。
两人逗闹了一会儿,喘息不定地抱在一起温存,傅仰山咬着耳朵低声讨好,霍嗔不情愿地撅了撅嘴,但还是把手伸进了他的亵裤里,帮他轻轻套弄鸡巴。
硬硬的肉棒烫着他的手心,但他却开始走神。
“仰山哥哥,你可以带我去找阿溯吗?”
“什么?”
正惬意着的傅仰山瞬间睁眼,霍嗔没注意到他危险的眼神,鼓了鼓脸颊,用手指轻戳他的胸膛。
“昨天见到阿溯好像生病了,我想去看看,可元殊说嗔儿病了,不让嗔儿去找他……”
傅仰山翻了翻眼皮,挂着看透一切的表情,那个妖妃的儿子能生什么病,相思病。但他嘴上还不忘使命,继续挑拨离间。
“嗔儿哪里生病了,你看,元殊就是这样的坏人,只会招摇撞骗,殿下以后可不能听他的话了。”
霍嗔这回愈发信服地点头。
“嗯,他是坏人,他把嗔儿咬得好痛,还不给嗔儿吃!那仰山哥哥你可不可以……”
他正要问傅仰山能不能带他去找阿溯,屁股上突然挨了清脆的一巴掌,半边屁股都麻了。他忿忿抬头,却撞见了元殊半明半暗的脸。
元殊扯了扯嘴角,揉着霍嗔的屁股坐上床沿。
“继续啊,我看看你们还能怎么编排我。”
傅仰山不动声色地推掉他的手,把霍嗔护进怀里,霍嗔害怕地蜷起了双腿。
“元郎,嗔儿没有不乖,我只是想去……”
“去吧,我让你去。”
“……啊?”
霍嗔以为听错了,怔怔地张着嘴。元殊一只手撑在床头,俯身吻去,揉着霍嗔的小奶子宣泄占有欲。
被夹在两人中间的霍嗔又开始喘不上气,迷茫地看着元殊。
“元郎…元郎让我去?”
“当然……”
元殊缓慢松开他水光潋滟的红唇,冷冽地看了眼旁边的傅仰山。
“凭什么让他来做好人。”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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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被发烧的几把烫得批水泛滥被闷在胸肌下操到翻白眼窒息
“你当真要起兵攻打衡国?”
将军府的马车摇摇晃晃,傅仰山看向坐在旁边的另外一人。
元殊对他没什么好脸色,拍着厢壁叫停马车。
“军事机密,不便告知傅相。嗔儿已送到摄政王府,傅相该回了。”
便车都不让他搭了,大冷天竟让他自己走回丞相府,但傅仰山保持着体面的微笑,一副不跟他计较的样子,裹紧深灰裘衣下了马车。
“我答应嗔儿明天给他送点心,这若是染了风寒,殿下见到必会怜惜,先感谢将军了。”
他精明一笑,走进晦暗暮色里消失不见,独留元殊在马车里黑脸。
摄政王府,朱檐雪深。
寝卧里呼吸声又急又重,韩溯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上烧得微红,府医说他是脏腑热邪亢盛,气血郁滞导致的发热。
泻火药喝了好几碗,可架不住心底火会反反复复地燃。
因为胸闷,他睡得很浅,隐约感觉到被角里钻进了什么凉凉的东西,骨子里的警觉让他睁开了眼。
霍嗔的小脑袋正趴在床边,用探究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一只小手试探地伸进了他的被窝。
“你怎么在这儿……”
韩溯迅速坐起,起猛了一阵头晕,闭了闭眼,眼前依旧花白,他蹙着眉揉按额头,耳边传来了乖乖糯糯的说话声。
“阿溯,你门前那棵树上的鸟窝被雪埋住了,你可以去把雪扫掉吗?”
喝进去很久的药又反上来苦味,他不想再看那张清甜无辜的脸庞,阖眼靠在床头隐忍着情绪。正在发热的脸上泛起些冷淡的白,从眉眼到嘴角都没有一丝波澜。
“本王病中不宜见客,质子请回。”
面前人懊恼地“唔”了一声,用手敲敲自己的脑袋。
“差点忘了,阿溯生什么病了,昨天就见你怪怪的,嗔儿担心了好久。”
屋子里不透风,霍嗔边软声喃喃,边解开了身上狐裘。
话里那股真诚劲儿让人忍不住想要相信,韩溯没什么毅力,心尖被化开了一角,情不自禁睁开了眼。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从霍嗔脸上移到脖子上,那里青青红红,非常醒目,都是新鲜的吻痕……一口郁气堵上喉咙就咳嗽起来。
霍嗔急急忙忙拿起杯子给他倒水。
韩溯气息短促,听起来像是轻笑,在嘲弄自己,他苍白又疏离地推开了霍嗔递过来的茶杯。
“不必,谢谢。”
霍嗔放下杯子,有些自责地捏了捏手指,韩溯都病成这样了,自己刚才还让他去爬树,真是太坏了。
他看了眼韩溯咳红的脸,哒哒地跑到水盆边,拧了一个湿毛巾又跑回来。
韩溯冷冷地看着他伸手给自己擦脸,霍嗔够起来困难,踮起脚爬到了床上,跪在枕榻旁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拿毛巾从额头擦到颌角,从未有过的认真。
“阿溯有没有舒服一点儿,我再去换条毛巾。”
他扶着床柱要下去,却被韩溯攥住了手腕。
“孤说了,不必。”
手是滚烫的,但霍嗔终于感受到了韩溯声音中的冷意,迟钝地打量了一下,茫然嗫嚅。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好凶…是不是嗔儿照顾得不好?”
韩溯轻笑地侧过脸。
“孤与质子殿下有何关系,怎敢劳烦殿下照顾。”
漠然的目光撞过来,把霍嗔撞得退缩,让他又想起被泼冷水的那晚,身子渐渐僵冷得不敢动。韩溯又生气了,可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犹豫地伸出手,想揪住韩溯的衣袖,却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门外侍从来送药,韩溯淡漠地瞟了一眼。
“把质子殿下送出去。”
“不要……”
霍嗔抢过药碗,把自己下唇咬得通红,畏缩地蹭到他身前。
“我…我喂阿溯喝药好不好?”
韩溯不理他。
他知道自己笨,总是惹人生气,虽然他觉得笨也不是自己的错,但他宁可委屈自己,也想讨韩溯开心。毕竟对他好的人不多,有一个他都要当成宝石捡回小窝,捧在手里擦得亮晶晶。
他最讨厌苦了,可还是端起碗喝了一大口,仰颈朝韩溯唇边喂去。
药液洇进舌根,苦得他想呕咳,平时还算灵活的舌头好像都被苦麻了,僵硬得舔不开韩溯的唇缝,不小心咽下了更多苦药。
他着急起来,笨拙地撅起屁股靠近韩溯,但无济于事,韩溯根本不张嘴,喂不进的褐色药液从他自己嘴角流下,顺着脖子弄湿了衣襟。
他从韩溯身上滑下来,吐着舌头喘气,眼尾已经染上绯红。
“哈…好…好苦……”
是啊,好苦。
韩溯回味起方才的味道,仿佛少了一味蜂蜜的干枯柚子皮,又酸又苦,说不出的滋味在心里翻涌,平日里倨傲惯了的脸如今撑不住地灰败。
“完了么?”他的笑意很淡,用嘲讽掩盖下失意:“殿下还是留着这些招数去勾引别的男人吧。”
付出真心却换来不冷不热的回应,再笨的人都会难过。
霍嗔低下了头,眼尾那片红云慢慢凝结成巨大的泪珠,泛着光从脸颊划过,迅速消失进床单中。
他啪的一下把药碗放在床头,像被野兽追赶似的,手脚并用地爬下了床。瘦小的背影载满了委屈,整个人像坨黑压压的乌云,难过得快要滴水,随时都会飘走。
“别……”
韩溯终于隐忍不住,将霍嗔禁锢在了原地,不许他再走一步,把脸埋进他的后腰里,双臂拼命勒紧。
“别走……”
“你让我走的。”
霍嗔忍不住眼泪,双手使劲往开掰他的手指,韩溯闭着眼死不放手,动作很蛮横,但语气里满是病中的虚弱。
“你这样听话?那我让你跟我回家的时候,你怎么会跟别人走?”
“放开我,勒死了…呜……”
霍嗔的腰肢蹭着他的脸扭来扭去,挣扎呜咽。
“回来。”韩溯将人扯到腿上抱住,示意地看向药碗,一开口还带着不明显的鼻音。
“药还没喂完,你想去哪儿?”
霍嗔眼眶深红,偏过头去不理他,不是单纯的拗气,是被伤了心。
韩溯忽然慌乱,北风其凉,凉不过心上人的目光。
他惊觉自己错得多离谱,更怕人再也哄不回来,匆匆将霍嗔放下,衣服都没穿就走出门去,带起一阵凉风。
霍嗔啜泣地拿狐裘把自己裹住,嘴里的苦味还没散去,越含越涩,让心里的低落发散成了一大滩,他再也不想理韩溯这个大坏蛋了。
外面传来惊呼。